第141章(2/2)

这大概是她唱的最好的一首。

这是戚柒的习惯。

没人来打赏，她就聊聊天；有人来打赏，她就唱唱歌，又了一会儿舞。

这不是好的，再说买新衣服还要钱呢。

“够了。”她自言自语，声音因为直播聊天说了太多话而有些沙哑。

她看着窗外发呆，顺便伸展坐的僵的。

已经有人开始不断在弹幕刷想看主播穿的各衣服了。

戚柒看了一时间，四二十三。

一楼拐角有个自动贩卖机，这也是她在夜发现家里断粮后来觅的固定场所。

戚柒一律无视。

就那么光着，盘在椅上。

她是有一舞蹈底的，平时也在练，得益于此，材才没在常年的宅家生活中走形，保持着完的甲线。

直播时六小时，总收三百，扣除平台成，到手大概一百。

【刚来就要？】

一个瘦的人影正从楼梯转角走来，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黑垃圾袋。

戚柒的房间在公寓四楼，窗外能看到隔楼的墙和一条窄窄的巷，巷里堆着垃圾桶和几辆废弃的自行车。

弹幕瞬间爆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前奏响起的时候，她难得认真地坐直了，清了清嗓。

她就那么赤着脚从椅上站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意识蜷缩了一。

照最近的每日账，应该够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了。

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外面。

【别啊！！！】

想去冰箱里找东西吃。

城市的廓在灰蓝的天光里隐约可见，远有几栋楼亮着零星的灯。

她看了一电脑屏幕右角的时间。

“行了行了，再唱一首就。”她妥协似的摆摆手，了一首更老的歌。

租的这间公寓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地，十二月的夜里，地板凉得像冰。

她上在超市买的一双二十块钱的棉拖鞋，粉的，鞋面上还印着褪的卡通兔。

戚柒直起腰，回往楼梯那里看了一。

“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

一首歌唱完，戚柒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直接对着镜挥了挥手，猝不及防地一恶作剧成功似的笑意，“了，晚安。”

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开锁的、通的、□□的，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已经发黄卷边。

戚柒打着哈欠往走，拖鞋在泥楼梯上发啪嗒啪嗒的声响。

楼里的灯是声控的，她跺了跺脚，昏黄的灯光亮起来。

这栋公寓已经很旧了，所以租金才这么便宜。

凌晨四零七分。

天快亮了。

【用“柒柒不是77”已离开直播间】

直播间瞬间黑屏，只剩一群懵的观众在公屏上刷着问号。

但她懒得穿鞋。

“咣当”一声，可乐掉货，她弯腰去拿，听见后传来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又开始疯狂刷礼。

其实公寓外再走几分钟就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但是戚柒懒，不想走那么远。

“困了，今天就早吧。”

声音还是哑的，但莫名有温柔的质，她唱得不专业，但莫名有款款令人沉溺的觉，一双漆黑邃的黑眸专注地看着镜，像在与屏幕外正在看的观众对视。

戚柒慢悠悠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挡着嘴，打完哈欠还了睛。

戚柒掏手机扫码，了可乐的钮。

戚柒关掉电脑，房间里一安静来。

她记得还有半瓶可乐，但打开冰箱门，只有一盒过期的和两蔫了的青菜。

看又收获了几个打赏，时间也差不多了。

唱歌的时候都是在夸她好看的，舞的时候弹幕刷的人更多一些。

戚柒无意识抿起。

她直播了快七个小时，确实累了。

临门，她犹豫了一后又披了件外，确定手机和钥匙都在手里之后关门楼。

但观众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