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小五“咦”一声，取耳机站起来张望两：“黄妈妈刚刚还在呢……”

郁燃倒也不着急，找不到人，她还可以打电话。

说着，小五又看一屏幕里的主播，摇：“这个女主播是天晟传媒的，律师函前几天就给她们发过去了，她们今天直播还唱侵权歌，真是没救了。”

如此刻意的羞辱，只是在玷污她们曾经为彼此付过的真心。

但冷静来仔细想想，现在的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立场生气。

让薛安甯坐上被告席去难堪吗？

她和另一个女生都是2021年才加的鱼白工作室，自然不知屏幕里这个被她说成“没救”的人，和自家老板有着怎样的关系。

其实自己被怎么评价都无所谓，郁燃最无法接受的，是这些人拿她的作品当攻击她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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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郁燃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过度，她叹气，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只是有些沮丧，觉，自己好像突然就不会写歌了。”

生气薛安甯也搅和到这件事里去了。

要怪就怪工作室的制度松散、弹，老板现在要找人都找不到。

恰好，在门碰上从外边刚回来的黄陆二人组，目不斜视地路过。

接着，她听见郁燃轻声问：“其实你也觉得，这首歌引不到别人，对吗？”

过往的像幻灯片，一幕一幕在脑海中闪现，郁燃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找不到当初那绪烈的怨怼从何而起了。

她小心翼翼，怕说错话，又带试探的味：“你怎么了，郁燃？我开玩笑的。”

太的起，注定了会有落差。

大脑筛选过愿意保留来的，都是好。

回应她的，是达数秒的沉默。

还剩几个取证视频没看，她估摸着容都大差不差，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既然有旧在，事没必要得那么绝。

其实黄遐和陆司听是对的。

“黄遐呢？”郁燃问她们。

郁燃决定还是和黄遐说一声，把薛安甯的名字从起诉名单上划掉好了。

而且大约是之前几次席颁奖态度太傲，得罪了圈里某些人，这次生日曲发表没有就罢了，还有不少零碎的黑通稿。

郁燃一言不发地离开。

否定她的心血，比杀了她要更难受。

“固定证据啊。”小五坐，拎着耳机看她，“原创侵权那事黄妈妈让我在整理证据，颜律说，在正式起诉之前如果有新的证据都可以保存来，到时候开对咱们更有利。”

其实一直都不太好。

“天呐，会不会后台的播放数据有一半都是我自己贡献的啊？”那天挂着电话，薛安甯就这么开玩笑。

的神经宛若惊弓之鸟，总是能被某句不相的话，轻易刺痛。

这几年，郁燃刻意回避和薛安甯有关的任何消息，早就决定要放，只是刚才听两人乍一提起这个名字，没得由来就很生气。

那是薛安甯第一次觉察到郁燃的异常。

从休息室里来，她直奔公共办公区，这会儿工作室里只有小五和另一位叫莱莱的女孩。

好像都只是很小的事。

她经常这么说，她老是这么说。

隐隐约约持续有段时间了，这次，只是更加严重。

正要转离开，她的视线从小五的电脑屏幕上匆匆掠过，又落回来：“你在看什么？”

郁燃舒一气，重新拿起平板，退视频。

不想再看薛安甯在直播间八面玲珑，讨好别人。

“你心不好吗？”

薛安甯这句话掉地上了。

焦虑、失眠，复盘，最后到自我质疑的环节。

很多余的一句，因为小五这会儿正在“玉碎”的直播间里。

但那次，郁燃破天荒地没有笑着调侃回去，相隔八千多公里、跨越两个大洲板块，她们之间的关系仅仅靠一看不见的网线维系着。

郁燃都看见了。

想写好的作品，没有创作人不想被大众看见。

薛安甯从来不知、也不曾发觉，郁燃更加不会主动和她说。

说歌烂的，说她人不行的，说这说那。

命中注定要翺翔天际的鹰初次试飞就成功拥抱苍穹，她看见的是广袤无垠的天，不曾低。

那段时间，郁燃状态不太好。

这会儿不知跟陆司听两个人又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