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不知过了多久。在说最后一句话后，白却觉自己原本堵得慌的心，在一脑地倾诉完之后现在变得空的。像是破了个，还在不住地往里漏风。

他回复白的都是诸如此类，自动回复式的废话。

“小烽？”

但是有在回复。

回忆不断。

白看着天板：“我也不知困住我的到底是什么，可能是以前的回忆，也可能只是我的执念。其实我也不是不知人往前走，就注定要放从前……”

奇地有耐心。

白继续：“我也知这样想不对……”五分钟的篇大论后：“你说呢？小烽？……小烽？”

足足一分钟后。

刚刚他了个梦。梦见很多年以前，明哥要从他家离开的那个午后了。两个人一坐一躺，穿堂风将人了个通透。在心里预到这次是真的分别，白问陆建明你要离开了吗，陆建明看着他，一张脸上满是年轻的意气和的温柔。

“我现在真的困了。”陆建烽问他：“你还睡吗？”

说完这一句，他自己也闭上睛。

“我在想……”

这接吻接到昏天暗地死去活来的觉久远陌生到好像还是上辈的事。

“……嗯。”

不白前说了些什么，他有时候回嗯，有时候不回。像睡着了只剩自动回复在说梦话。

白大概现在是真的心郁郁找不到，他就这样平躺在床，看着漆黑的天板，跟旁一个说梦话的陆建烽聊了去。

“从今以后我哪里都不会去了。”

白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接过这样生猛激烈的吻了。

“……哥。”

一个音。带着重的、困乏的鼻音。

白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吻。而自己被吻了。

侧影，颌至脖颈的线条畅又利落。

仿佛几个小时过去后。人不说话地从他上方退开去，他看着白的反应。

受到他年轻而huo的覆盖着自己。所有理不清的剪不断的忘不掉的，痛苦的后悔的放不了手的，黑的红的白的在这一刻通通变成了年轻火的，力充沛，汹涌澎湃的。……

带着薄茧的拇指抵住颌。的毫无征兆压来，撬开齿关，驱直。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一个铺天盖地、不留隙的吻。

一秒，他的后颈被一只手掌轻轻托住了。

他躺着时，声音和平时有些变化。懒懒散散的，低沉，发哑，犯困。

从刚刚到现在。

闷，咙发哽，鼻腔瞬间涌上难以抵挡的泪酸楚的意，仿佛有冰冷的铅从满腔，被拖绪的漩涡之中。

旁人忽然声。

依旧超困音。

白看着他，他也在枕上转看着白。两人同躺一张床上，枕上对视的这个视角有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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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行。白双手捂住脸。从腔中呼一气。

以为他睡眠质量很好地又睡着了，他轻声问：“小烽？”

白睁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还有痕。

他们像是一个时区在凌晨的人迎面碰见一个刚刚睡时分的人，一句话将白拉回了现实。意识到自己刚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太久了。

“不要想。”

能预到在之后的日里也将会这样一直漏风去。修补不好。

“我不走了。”

白便：“睡吧。”

不过气。仿佛沉陷了泥沼之中，他越陷越，只觉得一辈都要困在这里，再找不到一丝光亮了。黑夜中的白张惶地望着依旧昏暗的天板，手指空抓了两床单。

但无论如何，就算困成这个死样了，还得一直听着他眠般来来回回的人生悟，陆建烽还是一直在回应他。没有掉线过。

过了许久，闭着的陆建烽：“……昂。”

“嗯。”

人低谷的时候，会难受到，觉自己要被困在里面一辈都找不到了。

第一甚至碰到了牙齿，却没有停顿，剧烈攻势带着疼痛猛烈如一场夏日突降的暴雨，暴力、急促、、不容息。缠间是决绝的味。白像溺者，在窒息的间隙捕捉零星空气，发模糊的呜咽。手腕也被他轻易握住、压在耳侧。白的人在失衡中坠，被这势席卷的节奏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