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看到了什么？(3/3)

了。”他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也微微侧了侧，似乎想挡住陈钊的视线。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陈钊的睛。他神一凛，正要再发问。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仿佛只是个背景板的许星言，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绷的气氛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钊即将迈的脚步停住了，眉拧得更，有些不耐烦地瞥了许星言一。

许星言却像是没察觉到队的目光，他微微上前半步，依旧没看沈言，视线落在客厅角落那堆散落的书本和杂上，声音温和，甚至带着学生气的腼腆。

“沈同学，别张。陈队就这是例行询问，最近那边局势不太安稳，我们也希望能尽快清楚状况。”

他停顿了一，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沈言缠着绷带的右手，旋即又迅速移开，轻声说。

“你手上的伤……看上去疼的。那天在工业区，除了倒，真的没碰到其他奇怪的事？或者……见到什么特别的人？不一定是银发，任何你觉得不寻常的都可以。”

他的语气和缓，带着一能让人不自觉放松的引导，与旁边陈钊的咄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沈言却莫名地到一丝寒意。

许星言的话听起来平平常常，但他那双过于安静、甚至有些飘忽的睛，总让沈言觉得，对方“看”到的，远比他问来的要多。

“真的没有。”沈言持说，避开许星言的目光，“就是倒了，什么都不知。”

许星言了，没有再追问，反而转向陈钊，声音压得很低，但足以让沈言听到：“陈队，沈同学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手也受伤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吧？笔录也差不多完成了。”

陈钊瞪了许星言一，显然对这个“差不多”很不满意。

但他看了一脸苍白、神闪烁的沈言，又看了看他确实缠着绷带、隐约可见血渍的右手，最终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行，今天就先到这儿。”陈钊合上记录本，语气依旧生。

“想起什么，或者再见到那个银发的，立刻联系我们。记住，合警方调查是公民的义务。”他掏名片，拍在旁边摇摇晃晃的小茶几上，发“啪”的一声响。

“一定，一定。”沈言连忙，暗自松了气。

陈钊转就走，鞋声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许星言跟在后面，走到门时，却突然停脚步，回看了沈言一。

那一很短暂，却让沈言如坠冰窟。

许星言的视线，不再是之前的飘忽和温和，而是笔直、清晰地落在了他缠着绷带的右手上。

那不是好奇，也不是探究，而是一……了然于心、带着沉重忧虑的凝视。仿佛那层薄薄的绷带本不存在，他直接“看”到了底那截冰冷诡异的骨，以及正在蔓延的暗红纹路。

接着，他的目光极其快速地扫过闭的台门，眉微微蹙了一，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转跟着陈钊离开了。

门被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里。

沈言背靠着门板，慢慢坐到地上，浑无力。

冷汗早已透了衣，冰冷的绷带，那截“钥骨”似乎也应到了什么，传来一阵细微、不安的脉动。

警察来了。

不是“睛”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