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人冲你来的！(2/2)

巧合？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上他那张没什么表的脸和平淡的语气，又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或是达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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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平静之或许隐藏着的、他无法理解的暗。

他没有再说更多，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投向那片逐渐被晨光和人声填满的、属于沈言的、平凡又喧嚣的人间。

“那、那他是冲着你来的？”沈言的声音有些发。

“他？”沈言追问，“你是说，那个人可能……不是普通人？”他想起洛泽提过的“同源气息”，心又是一。

妖？

不是人？

洛泽微微偏过，银发随着动作过肩。

洛泽没说话。

晨光熹微，早起的人们开始零星活动，送工骑着电动车驶过，环卫工人在清扫路面。

难和追杀洛泽的那些“彼等”有关？

他的侧脸在愈发明亮的天光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那是什么？

“或许只是巧合。此界广袤，藏匿些许异，亦非奇事。玉佩应微弱，或许只是路过。”

“未必。”洛泽转过，晨光为他周廓镶上一茸茸的金边，却照不他底那片沉静的淡金。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言心里的不安丝毫未减。

像是无声的回应，又像是不祥的共鸣。

“我？”他重复了这个字，语气依旧平淡，却无端透一冰封般的冷意，与这逐渐喧闹、充满烟火气的清晨格格不。

轻飘飘四个字，落在沈言耳朵里，却像炸开一惊雷。

“确定。”沈言，想起那瞬间尖锐的灼痛，仍心有余悸，“得很突然，就一。之后就没觉了，但……”他犹豫了一，“但我总觉得那个人不对劲。他走后我查了监控，也去他站过的地方看过，没什么异常。可就是……觉不对劲。”

沈言望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张或担忧，却什么也没找到。

那也太巧了。偏偏是在他打工的便利店，偏偏是那诡异的觉，偏偏玉佩就有了反应？

窗外，天更亮了些，城市的喧嚣开始从四面八方升腾。

“你确定？”他问，目光骤然锐利了些，像是要穿透沈言的，直抵他记忆里的画面。

只是站起走到窗边，看向楼渐渐苏醒的街。

“玉佩与你气息相连，”他背对着沈言，声音平淡地传来，听不喜怒，“对灵力波动，或某些……特殊气息，会有所应。此界虽灵气稀薄，却并非绝迹。亦有他，或可引动。”

一切都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洛泽没有直接回答。沉默片刻后，才缓缓：“未必是‘人’。”

还是别的什么？

“这段时间，”洛泽看着他，语气未有变化，沈言却听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且当心。夜早些归来，勿在偏僻逗留。”

路过？

而沈言坐在旧沙发上，望着他的背影，那块玉佩，似乎在洛泽说“自有计较”四个字时，又极其微弱地、脉动般地温了一。

鬼？

“我自有计较。”

“那你呢？”沈言忍不住问，“如果……如果不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