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他怎么了？(2/2)

售货员也不抬：“两块五一斤，要票。”

方佩兰的脸微微涨红，着说：“对，半斤。”

她拉着苏曼卿在人堆里左挤右挤，瞅准空就往里钻，是在人山人海中杀一条血路。

她一个着几百号人的厂，在这场合完全派不上用场，只能负责拎东西。

副品柜台前排着队，凭票供应。

两人正准备转去买别的，一抬，就看见了苏曼卿。

苏曼雪在一旁看着，眶微微发红。

“劳驾劳驾，让一让啊！”

苏曼卿笑着，正要跟上去，角余光忽然瞥见两个熟悉的影。

红的、碎的、格的。

售货员没再说什么，拿起刀，切了一小块腊，又拿了几香，往秤上一放。

“同志，这块腊给我称上！”

“今年可得好好办办年货。老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安安也在，咱们家人齐，得多买。腊要买，香要买，再买粉丝，你爸吃粉条炖。对了，还得买生瓜，过年嗑着玩…”

“半斤？”

苏曼卿跟在婆婆后，看得目瞪呆。

她手里攥着几张皱的票证，正对着柜台里的东西犹豫。

她低数了数手里的票证，又数了数兜里的钱，嘴抿得的。

方佩兰瞪了她一，可那神里没什么气势，更多的是无奈和窘迫。

方佩兰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袄，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脸上那神气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的憔悴和疲惫。

方佩兰数钱，又递上票证，接过那东西，小心翼翼地装篮里。

不知霍远铮去哪儿了。

“一共两块八。”

苏曼雪抬起，小声说：“妈，要不…少买？”

“妈…”

她脚步一顿，扭看去。

没多久，两人手里就拎满了大包小包。

苏曼卿笑着听她念叨，神却显然多了一丝心不在焉。

腊、香、粉丝、木耳、黄菜，还有一大包生瓜，年货置办得差不多了。

“哎，那个香给我留两斤！”

苏曼雪站在她旁边，脸依旧苍白，一圈青黑，人也消瘦了不少。

腊、香、粉丝、木耳、黄菜，一样样摆在那儿，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周玉兰拉着苏曼卿也排了队伍，一边排队一边念叨：

有人踮着脚往前张望，有人低数着兜里的票证，有人跟前后的人聊着天，抱怨着什么东西又涨价了。

方佩兰的眉皱起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又问：“那香呢？”

女人们挑挑拣拣，拿着布料在上比划，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样式的好。

“三块二一斤，也要票。”

不远的人群里，方佩兰和苏曼雪正站在一个柜台前。

周玉兰别看之前在单位上班，那利索劲儿一也不输给乡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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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兰抹了把额的汗，笑得合不拢嘴：“行，差不多了，咱们再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好的布料，给两个小的新衣裳。”

“这个…多少钱？”方佩兰指着柜台里的腊，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她咬了咬牙，对售货员说：“那…给我称半斤腊，半斤香。”

方佩兰不说话了。

售货员这才抬起，看了她一，神里带着几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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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说了。”方佩兰打断她，“走吧，再去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