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睡裙歪了，奶露了，他西裤顶起来了(2/2)

厨房排骨汤的香味还在飘着，窗外的天快黑了，最后一夕从落地窗照来，落在他上，给他的廓镀上一层浅浅的金。

他无意间瞥见那截曲线，当即别过脸，避开那晃的风景，连忙把她的脚放在地板上。

她知那是什么，十四岁，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学校里有生理卫生课，班上的女生会偷偷传看那些不该看的书，网上什么都能查到，她知那是什么，知那意味着什么。

一双大睛的，像倒映着月光的湖面，她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红了，连耳都是粉的。而让他方寸大的是她上那件睡裙，因为刚才摔倒的时候蹭得七八糟，领歪到了一边，大片锁骨，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被挤在一起，那浅浅的沟就这么赤摆在他前。

她把脸埋沙发里，不敢再看他，脑里那个画面像鬼一样缠着她，再也忘不掉了。

而他正低着，神态专注，温的药油沾在指尖，一轻柔地着她起的脚踝。

周遭的环境开始褪，陈只看得见他低垂的眉，和那副全然认真的模样，心不知不觉就了节拍。

“早休息。”他也在尴尬，抛这句话就也不回地走了。

她有奇怪，目光顺着他的耳垂一路，过他压抑着动的结，过他敞开的领，到他屈膝蹲着的姿势，一秒，她看见了一个她无法忽视的东西。

“摔来的时候有没有撞到？其他地方疼不疼？”

他一边一边说：“韧带拉伤，还好没伤到骨，这几天少走路，尽量别让这只脚受力。”

未说的话哽在嗓里，因为她在看他。

那个荒唐又骨悚然的念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脸颊烧，脖烧，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一灰衬衫，袖利落挽到小臂，实的手臂线条毫无保留地来，不不细，肌实，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指腹用力时，腕间与小臂的青微微凸起，冷又迷人，让她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

手工定制的西本该略微宽松，可那里，逐渐明显起来的绷廓正隔着料，贲张地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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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陈安安静静垂着，视线落在他上。

他在她面前蹲，打开箱，从里面拿绷带，还有一瓶药油，药油被他倒在手心搓了，在她起来的地方，力不轻不重，一一地着，把药油肤里。

茶几上，起往房间里走，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医药箱。

陈脑“轰”的一声炸响，耳畔阵阵轻鸣，思绪刹那间被得一二净。

可那只是书上的容，是别人嘴里的，是她从来没有亲见过的东西，现在她见到了，在他上，在许叔叔上，在她爸爸临终托付的那个人上，最重要的是，他在因为看她而……

许净昭一瞬间的不自然没能逃过她的睛，陈看见他那双总是冷白冷白的耳朵此刻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廓，红得藏都藏不住。

目光又从他脸上移到手上，陈看着那只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医生，每天都给人看病，每天都用这双手碰病人，那些病人被他碰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这样，心加速？

她忍着痛。

心好像更快了，他不可能察觉她心里的小九九，大概了两分钟，他终于抬起：“好了，明天还的话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