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你骑过它没有(6/6)

撞冲醉风楼，一路不敢抬，宽大的衣袖勉遮住被扯破的衣襟，脚踉跄着，只盼着快逃回城主府，生怕被熟人撞见这副狼狈模样，更怕别人认她是城主府的人。

夜。城主府。

房间里只着一盏昏黄的烛灯，光影摇曳，映得四周愈发冷清。红蕖眶红地呆坐在床上，上早已换了净的衣衫，可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日的灼痛与寒意。白日的景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  陵越攥着她衣襟时指节的用力，布料撕裂时刺耳的  “嘶啦”  声，他盯着她锁骨  “阙”  字印记时，那双俊朗眸里翻涌的寒与偏执，还有他吻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

一想到那个吻，红蕖便忍不住瑟缩了一，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陵越清冽又带着势的气息。她忽然想起辞凤阙，他的吻素来清淡而温柔，从不会让她到压迫，只会让她不自禁的沉溺，舍不得他离开。

可凌越的吻不一样。那是带着迫与掠夺的吻，带着酒意的灼，带着他镇岳司将领惯有的势，蛮横地撬开她的齿，不容她有丝毫抗拒。他的吻里没有温柔，只有试探与征服，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的理智与防线彻底击溃，让她在羞耻又慌。

接来的几日，红蕖像是惊弓之鸟，整日躲在房间里，连饭都让丫鬟送到门。她总怕遇见凌越，更怕府中有人看她的异样，每日夜里都睡不安稳，一闭就会想起醉风楼雅间里的场景，冷汗浸了枕巾。她忐忑地等着辞凤阙归来，既盼着他早回来，又怕他看自己的狼狈，更怕凌越真的会把画像或那日的事抖去，让她再也无法留在辞凤阙边。

红蕖用力闭了闭，想将这些混的思绪驱散，可泪还是不争气地落。她甚至不敢去想，若是辞凤阙知这件事，会是怎样的震怒。二个月前，他因为她沾染了别的男人的气息，拿鞭罚她的景还历历在目。

那鞭落在上，带着他压抑的怒火，一得她泪直，纵然哭叫求饶，也不用，最后疼得叁天没能床，连坐都要垫着厚厚的枕。那时他看着她红的，语气冷：“红蕖，你是我的人，上只能有我的气息。”

如今，她不仅被陵越行轻薄，衣衫被扯破，连带着他留的  “阙”  字印记都被人那样寒地盯着……  若是真的被辞凤阙知晓……他那样看重所属与规矩，说不定会用更重的罚，让她记住  “失了分寸”  的代价。

思绪纷间，她忽然想起与凌越的初遇。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傍晚，她去城外找月老祠，被突如其来的大雨困在破庙里，是凌越见她蜷缩在角落发抖，背着她一脚浅一脚地冒雨回城。那时他很温和还轻声安她  “别怕，很快就到”，她那时满心激，只当遇到了心善的路人，想着日后定要报答。

可谁能想到，再次见面，他竟成了镇岳司的统领，手握城防大权，还带着这样的恶意欺辱她。当初破庙里那个温和的背影，与醉风楼里势撕扯她衣衫、神寒的陵越，判若两人。红蕖用力抹了把泪，心里又气又涩  ——  自己当真是倒霉透了，错把豺狼当良人，如今落得这般境地，连哭诉都找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