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老处男(2/2)

V是她一手调教来的，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契合度，哪怕目前技术还不够挑，但瑞箴意外享受看别人滞涩的模样。

V也不甘示弱，拉开手榴弹的拉环，看都不看就往后一扔。

那觉并不好受。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大脑被放在微波炉里低火加。

如果不尽快理，这过载会导致神经系统的永久损伤，甚至是赛博神病。

V正有些局促地拭着手提箱上的雨，察觉到瑞箴的视线，他抬起，正好撞她那双此时显得格外邃的双，赤的侵略。

瑞谏加速，成为最后一个通过车辆。

这彻底解决了后的尾，瑞箴靠在椅背上，刚才那极度的亢奋过后，开始现异样。

V当然知瑞箴指的是谁——除了瑞谏这个锯嘴闷葫芦，还有谁是这车里唯一的清白好市民呢？

瑞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是。”V摸摸鼻尖，咙动，耳却红得更加彻底。

前方是闸，型投影指示牌上显示绿数字“1”，两旁站着几列巡逻警队，意思是今日剩余通行车辆仅为一。

不对，V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和瑞箴有过几次，但在那事上总是被她嘲笑“技术太烂像个童”，顿时有些心虚地闭上嘴。

“嗯，老病了，你又不是不知。”她声音有些沙哑，拿纸包裹住吐来的香糖，在车过街垃圾桶的时候准投其中。

瑞箴没有明说，只是鼻音带着钩，尾音婉转，意思再明显不过。

“轰！”

他侧过，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那不安分动的电光上，绿眸里充满担忧：“又开始了么？”

前排驾驶座上，瑞谏没有说话。

车冲狭窄的巷，驶上了宽阔的主。黑雨冲刷着挡风玻璃，雨刮疯狂摆动，却依然难以刮净那层层迭迭的油。

大的爆炸声在后方响起。

是战斗系统过载后的冷却反应，意味着她即将面临失控。

“拜托，说起这个……”她故意带着恶劣的戏谑，“可别伤某位老男的心啊。”

原本握住方向盘的手，越界响了喇叭。

“专心。”瑞谏懒得理两人又开黄腔又人攻击，指搭在方向盘上轻敲，低声提醒。

瑞箴别开脸侧的鬓发，扭过上去看后座的V，她现在全散发着熟的味，上挑的尾艳香成形。

“等会儿去我们家吧，嗯？”

对于她这改装程度极的战斗型号来说，最好的冷却剂并不是抑制药，而是……

“瞧瞧这群，这平也敢来混？死前估计还是男吧！哈哈哈哈！”V大笑着还不忘毒。

燥和空虚从腹升起，在疯狂渴求多胺的安抚，渴求某能够填满这空虚的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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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箴换弹夹的动作行云，听到这话，她收回缩车，给枪降温，似笑非笑地通过后视镜扫一正开车的瑞谏，又转向望向V。

瑞箴一气，试图压翻涌的躁动。她抬手眉心，指尖碰到有些发的肤。

了无数条动的数据和红的致死。

她在外的肤，青蓝的血开始不规则地搏动，隐隐有细小的电在肤表面跃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