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可以做到的(2/2)

只属于亲人的归属。

他的声音确实变了很多。

她一边说着没事，一边说哥哥好像不太一样。

在这封信中，孙千钰找到了那归属。

通话结束后，账上又多了一笔钱。

可哥哥也有他的不由己。

现在，孙千钰确实到了。

好在之后，舅舅短暂地开了窍，没有再去赌，也没有异想天开地说要开店或者买理财投资什么的。

孙千钰再次哭了来。

舅舅张军旺这个好赌的，又生意，赔光了钱不说，还要打骂家里人。

他分享了自己这几年的生活，跟她说了很多之前从未说过的真心话。

这就是个无底。

“怎么哭鼻了？久听不到哥哥的声音，忘记了？”哥哥的声音像是从天而降，让她的泪忍不住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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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不上的。

外婆已经不在，孙千钰跟表弟也一般，上中后也选择了住校。

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哥哥，也不是没有怨过哥哥。在这段时间里，她总是一边疚自己让哥哥为难，又怨恨着他们为什么不要她，哥哥为什么不来接她。

早些年，孙千钰想报个兴趣班和补习班，张军旺都要骂她败家，小小年纪就这么会钱，大了还得了，女孩在家就是个赔钱货，早知她这样不赚钱，当初就不该收留她，应该扔到垃圾站回收了才是。

陌生的是她好像从未见过哥哥这样的字迹，清隽、利落，力透纸背，字字郑重。熟悉的是，他还是和小时候的记忆中那样，关心她、护她。

她只是不理解，不接受。为什么她跟哥哥要分开，为什么她的爸爸妈妈会选择哥哥而不选择她。

明明是更加陌生的哥哥，听到这个声音，孙千钰却忽地酸了鼻。

还有很多心准备的小礼。

舅妈在一旁，没有要护着的意思，只连连抱怨他又把刚打扫好的房吐了一地。

刚才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

接着扔给孙千钰一个拖把，让她把地上的脏东西清理好了就去睡觉。

可是拿到这些信时，孙千钰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变得更加沉稳，更加有磁。

他喝完酒气得不行，说话也无遮拦。

也就是这个时候，孙京玧的信再次一封封地寄来。这不过这次和以往的只是公式化地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不同，信里多了很多他之前都不会说的话。

他跟舅妈选择了外打工。

孙千钰应该知的。

可一个星期不到，哥哥就又打电话过来——这一次，舅舅难得良心发现，没有将手机扣住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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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之后，舅舅又劝她给哥哥打个电话，让他再打生活费来。可孙千钰压不想哥哥再联系她了。

——在不久的将来。

这是一个越洋电话，他跟她有时差，而且周遭还有其他事，他无法跟她聊太久，只是关心了一她的近况。

一字一句地落在纸上，在她翻开的时候，又像蝴蝶一样哗啦啦地翻来，落在她目光所及的地方还有肩膀上。

他的想念、愧疚，还有珍重的。

外婆死后，家里没留什么钱，存款早就不够这一家的销。

把哥哥打过来的钱输得一二净。家里又要养两个孩，一个孙千钰，一个张宇。

作为一个已经被本家抛弃的人，她不能成为哥哥的累赘。孙千钰也察觉到自己跟哥哥还隔着一段遥远的距离，难以跨越。这微妙的绪折磨着人，也折磨着自尊。

她总是止不住地叹，翻开，将每一个字都仔仔细细地观看。哥哥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变得陌生又熟悉。

「妹妹可以到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想着，一定要听哥哥的话，好好念书，争取考上大学，去到有他在的地方，在有他的那座城市生活。

好久不见！老婆们来吃饭(?gt;????lt;)/?

他俨然成为一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