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蛋糕、餐厅和对不起(2/2)

他们的其实很好，在一起三年吵过最大的架就是一起去爬山转找不到人，吓得她以为沉钰白翻山了，找到人的时候拌了两句嘴。沉钰白吃草莓味的甜但不喜草莓，每次买糕或是其他草莓味的东西，杉济岚就负责吃草莓。

服务员撤餐盘，一个小小的糕摆在中间。这块糕已经有些受损，油黏在盒上，造型上不大好看。

“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沉钰白语速加快，“我你，这就够了。”

她把那一吞，放筷，回视沉钰白的目光：“钰白，我们那天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闭又睁：“假如我们结婚了，你会不会为了我而去改变自己？去自己不愿意的事，去打听，打听一个没现在我们生活里的人？你会不会觉得我每一次叫你都是在叫另一个人？到最后我们都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他的声音平静，和平安夜那天一样平和：“可我不接受。”

“对不起。”对不起。

菜的卖相和味还是很不错的，杉济岚吃得开心，两人也聊得开心。

”

杉济岚一哽住，心想你这人怎么不路牌啊，这么问我该回答什么？

杉济岚看着对方的睛有些许泛红，近乎不忍继续说去：“钰白，我不该继续去作贱你的人生。”

“我本来是打算今天向你求婚的，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沉钰白叹一气，看向她的睛，“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你会不会答应？”

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脏蔓延，杉济岚不合时宜地想到左随这个老朋友，有关哲学方面她向来擅。

杉济岚接过菜单，被每菜后标的价格惊得心一：“你呢？你喜吃的有没有？”

餐厅是二百七十度全景落地窗，北都阑珊的灯火和繁华尽收底，杉济岚大学毕业后除开上班必要，基本上就没来过这么档的地方。她望向窗外，不禁叹夜景的漂亮。

这至少是对两个人的不尊重。

杉济岚其实不怎么喜吃甜，总觉得太腻，但每次沉钰白都会给她留一小块，刚好卡在她腻味前的临界值。久而久之她对甜品的容忍度也就提了，到现在甚至会觉得偶尔来一块糕也还不错。

沉钰白的肩膀微微垮来，像淋雨的玉兰。

走餐厅已经是夜了，他们运气很好，很快就打到了车。他们又提前几步路车，手挽着手走在那条玉兰树还没有开的街上。

见她吃得差不多，沉钰白才开说起另一个话题：“你收到今天要来这儿吃饭的消息是不是吓了一？”

关于的伟大命题，杉济岚只有在十六七岁的学生时代思考过，后来上大学，步社会，和恋人飙车、压路，在床上耳语厮磨，把真真切切攥在手中，她反倒从没想过的定义是什么。

他开说：“我们把糕吃了吧。”

“这对你不公平。”

杉济岚吃了一，索味还不错，是沉钰白会喜的味。

杉济岚心里叹气，埋，这是今晚的第一次冷场。她想整张脸，但今天好巧不巧化了妆，拿起筷又夹了菜吃，菜已经凉了。

得到否定答复后，她又了一个菜，无他，这个桌实在有太小，再怕放不。

可就算杉济岚对哲学家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语嗤之以鼻，也合该明白里从不会有什么把人看成另一个人这恶俗桥段。

“还好吧，”杉济岚笑笑，“你知的，我胆又不小。”

沉钰白那颗没能落来的泪珠到底砸了杉济岚的眶，她翻靠在沉钰白的背上，泪大颗大颗浸衣衫里，又还到了沉钰白上。

沉钰白音柔和，像在耳边说话：“我能接受你偶尔，把我看错，我能接受。我知你我。”

沉钰白看着她，一滴泪珠兀得从泪痣上过，泪来得很快，但落到面中时又缓缓不前，迟迟落不。

晚上两人没，杉济岚睡在里，盯着从窗帘漏来的丁儿月光，枕边人的呼均匀，但她知沉钰白没睡着。

“提前了些你喜吃的，你看看还要不要加些什么。”

两人在闲暇时间打卡了北都大大小小的甜品店，一致认为还是cake的味和价比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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