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叫错名字的惩罚）(2/4)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遥控关了。

他弯腰，一只手握住假的底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硅胶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来的时候发“咕叽”一声响，的被带得翻来一，又缩回去。

上，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上推。

“现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该用哪里伺候爸爸，自己说。”

林笑笑的瞬间弓了起来。

“不要……不要了……叔叔……求求你……”

林笑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动。她的在沙发上扭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腰腹不停地往上、又摔来，脚趾蜷得的，大侧的肌一一地痉挛。被震得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的黏顺着假的往淌，把沙发垫洇了一大片。

他俯，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用抵住她还在淌的、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嗓里炸开。她双手本能地去推那假的底座，想把那东西来，但手刚碰到就被刘文翰一把拍开了。

他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她的脑仁里。

“啊——！”

刘文翰面无表地把档位又推一格。

刘文翰把那透了的假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他扯开自己的沙滩系带。

“又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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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来，我给你换更大的。”

频的震动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暴震。那假在她发“嗡嗡嗡嗡”的刺耳声响，整个沙发都在跟着抖。林笑笑张着嘴，从嘴角往淌，睛翻白，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搐，一阵一阵地痉挛、绞，把那假死死咬住，又被迫承受它更疯狂的震颤。

“叫我什么？”刘文翰俯，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从腔里碾来的，“嗯？想好了再说。”

那假还埋在她里，不再震动，但那被撑开的酸胀还在。她能觉到自己的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死死咬着那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动骤然停止。世界安静得不像话，只剩她的息，和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心声。

刘文翰没急着把它来。

“爸……爸爸……”

那真实的、的、青暴起的弹来，已经溢了一滴透明的，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靡的光。

“记住这个觉。”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以后叫错了，就是这个场。”

“不许动。”

林笑笑浑还在发抖。她看着他，那双不见底的黑睛里倒映她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发散，嘴红，锁骨上全是指印，还在一张一合地淌。全是奇异的快，羞耻和渴望绞

“爸爸……求求爸爸……不要了……受不了了……”

震动频率骤然飙升，从沉闷的低频变成了尖锐的频。那假在她疯狂地抖起来，不是，是震颤——频的、密集的、无孔不的震颤，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在上爬、在咬、在钻。

他直起，低看着她——看她浑汗，发黏在脸上，泪和糊了一脸，还在一张一合地着那假。他的神暗了暗，结上了一。

整来的瞬间，她的留一个黑的、合不拢的圆，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还在痉挛。一黏腻的从那个里涌来，顺着会淌去，把沙发垫最后一块的地方也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