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还是老的好（跟男朋友做完更想叔叔了）(2/3)

笑笑咬了咬嘴，脑里冒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

她盯着那个小红看了很久，从昨晚意识到，它在暗一明一灭，像一只睛，一直在看。从她这栋别墅，就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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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天板上那盏吊灯，脑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压在她上时说的那句话——

四十，比刘程半个，肩膀宽得像一堵墙。穿着一件灰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领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来的。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浅浅的疤，睛得像井。

然后她走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等着。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一气，拉开门。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日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她裙里摸她大，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来让他摸。

“好啊。”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天才回来的男人，昨晚已经在家了。

刘程趴在她上了一会儿，然后翻去，躺在地毯上，剧烈起伏。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天板的角落。

可越不想想，越想。那个男人的脸一遍遍在她脑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刘程在她上卖力的时候，她脑里闪过的全是那个人的影。

她脑里闪过的是那双比刘程更、更沉的睛。那张跟刘程很像、但更锋利的脸。那比刘程更、更、来的时候让她连叫都叫不来的。

跟刘程，像在喝白开。温吞吞的。而那个男人——他本不她舒不舒服，把她当个东西往死里。可偏偏就是那被在床上、被掰开、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觉，让她得不像话。

刘文翰。

最后一记，他死死在最，在她一一地了。的一一去，得她小肚发胀，也跟着一一地。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别怕，我爸人好的。”

“喂？爸？”

她缓缓坐起来，还在抖。低看了一自己上——上全是红印，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侧黏糊糊的一片。她扯过被成一团的裙，慢慢上。

刘程完事了。她还想要。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了，等待着笑笑缓过来后去约会。

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一声都没吭。

“货，成这样了还装。”

她站在镜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解开了一颗。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

没劲。

闭上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东西她时的，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货”。她的不自觉地夹了一，上洇一小片意。

那个摄像。

笑笑偏过，看了他一。

骨发麻。他扣她的腰，最后几得又狠又急，整又整没，每一都撞得她闷哼一声。

门站着一个男人。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了。刘程洗完澡倒就睡，呼噜声震天响。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把手伸里，摸到一片。她咬着嘴，把手指去，慢慢地送，脑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红灯在闪。

她想着他她的样，想着他骂她“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完之后那个汗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笑笑在地毯上，浑都在抖。合不拢，里还在往外冒东西，混着白浆和，把地毯洇了一大片。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程接了个电话。

侧的刘程翻了个，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她对着镜化了妆——淡淡的，但嘴涂了一层红的釉。她换上那条刚到的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的针织衫，领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沟。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目光从她的脸到，从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那双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她竖起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