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2/2)

她起人来妥帖得刚刚好，王远帆笑着说谢谢，许司猷也要谢她请属吃东西。

“至少成本不低，且说明偏向期使用。”李宛燃耸耸肩，“可惜细节有限，看不清油蜡理，不然还能再一步。”

又是一夜通宵。天亮时分，李宛燃给容梓去了消息，不多时保镖便带着腾腾的早到警局，摆桌案上一看，包、馄饨、油条、豆浆……全是两条街以外巷里那家老字号早铺最卖的品类。

王远帆无奈：“这就有卸磨杀驴了啊，你忘了去年那个案……”

许司猷只从鼻里发了一声冷哼。

容梓领命而去，李宛燃则回去给同事分早餐。她随心所惯了，向来不用人往来的招数。但对她来说，要学这些事也不难。

许司猷军政家，本能寻一个更好的职位待着，凭着一腔血了刑警队，没有让家里打一声招呼，全靠自己本事到队职位。他和一般官宦弟不一样，能吃苦，有正义，也肯提年轻人，并不是属里的古板上司。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是局里了名的脾气火爆，不愿被任何场外因素制约。

“没想到她还会来事儿的。”许司猷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和王远帆说。

彭溪滢推推镜，问：“那么是军用款？”

“通宵辛苦了，请大家吃早餐。”李宛燃笑眯眯地说。忙了一夜的刑警们激涕零，大呼万岁，一会儿就把早餐瓜分了个净。

“你们现在侧写来，倾向于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彭溪滢问，“有专业背景，甚至有帮手，却总搞这不的绑架杀人案……他想什么？”

“帮我去查一，刘毅，赵秋。”当容梓放早餐时，李宛燃跟他说，“查一查和家里有没有什么渊源。”

李宛燃刚一去，就看到他们电脑上播放着受害人被踩的画面。靴落地时脚掌革发生弯折，她补充：“从弯折角度判断，应该是天然革。合成革受力后线条清晰，脚掌那里应该已经有一线了。”

“早叫你不要小看小李。”王远帆微笑，“你总是不满她的，我都不知你在不满什么。她专业够好，抓证据抓得够准，又肯学肯吃苦，这不就够了吗？”

“你知的，我只是不喜太多行政因素预，她那个爸爸，确实是难缠。我承认我迁怒于她。”听到这话，许司猷眉又皱起来，投降似的叹了气，“但你不觉得吗，办案本就是逆行舟的事，何必给自己多找不痛快。更何况她也不是那么不可替代。”

“老师，许队，吃？”李宛燃带着早餐过来，“你们不去分，我专门给你们留了一份。”

今天是刚好要容梓过来送东西，顺便带早餐，理所当然。不过，看着徐晔、彭溪滢等人吃得满嘴鼓鼓，再跟她说“谢谢老板”的样，还是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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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宛燃盯着看那只踩在手上的靴很久很久，过了一会儿才说：“他可以把这件事得很净，但是他不。他心里有些愤怒和不甘，想让某些事重见天日。”

“可惜视频传来时经历了二次压缩，细节不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