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紫籍 第383节(3/3)

王侯，问：“你应该知，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了，日后我也未必会真的造福你的百姓，这况，你还要牺牲自己？”

“不知老祖是否知，我母亲乃是比氏？又可曾听说过我母系先祖的故事。”

“七巧玲珑心？”

“不是，是问心的故事。”

李王侯轻声：“昔日，先祖被其效忠的王上挖去七巧玲珑心，路经一地，见妇人贩卖空心菜，问她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如何？”

“自然是死。”

哈哈老祖回应了一句，随后：“但据我所知，此事只是民间传言，不得真。毕竟你家先祖当年亦是修行有成之人，放在当今也是四品天人，人无心会死，但天人不会。”

“可此事是真，只是传言有误罢了，当年先祖被刨心，因修为保住一命，路遇一位仙修士，想要度先祖，便有了有心无心之论。”

李王侯依旧轻声解释，他目光变得有些空，似乎在看向过去。

“当年，王朝走向末期，君王受天地气数反噬，日渐暴，所谓有心无心之问，本质上是先祖对自己的叩问，面对荒唐的世，暴的王上，他是否要舍弃本心，以麻木之态苟延残。若是舍弃了本心，他是否还能够以人之名行走于世？最终，先祖了选择，如今我也了选择。”

李王侯上衰弱的气息逐渐消散，留存于天地之间，诸百家代代铭刻带些气息汇聚而来，化作白毫环绕在王侯边。

他上前一步，哈哈老祖似乎受到了惊吓，后退了半步。

李王侯抓起哈哈老祖的手臂，将其放在自己的脸上，认真：“你若是能够救其他百姓，那么，我的一切，你都拿去吧！”

哈哈老祖想要回手臂，他受到了一力量顺着李王侯的手掌渗透自己的，再透过这同其本质相合，一旦哈哈老祖，一切都将成为定数，再无后退的可能。

哈哈老祖沉默了许久，才有些哑的开。

“还真的和君说的一样，真正愿意为百姓牺牲的人，必然会在一次次的灾厄之中牺牲，所以坐在上面的不可能是会为百姓牺牲的人。毕竟这人最好解决，只需要一场足够可怕，足够消耗愿意牺牲者的底蕴的灾祸就可以了。而你们，只要走错一次，就再无翻的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躁的笑声从哈哈老祖的中传，他的手掌穿过了李王侯的肤，渗其血之中。

“不过这样也好，我原本只是想要一个有着王侯位格的人，铸就一张全新的傩面，提升我的力量，完善我巫因昔日圣王的决断，而缺失的王力量。”

哈哈老祖上飞一张傩面，其上描绘着一些专属于王侯的纹路，随着他的话语，化作碎片，试图李王侯的，但刚刚接，就是化作光被其收。

“但现在，你的仁义，你的慈悲，你的决绝，必然让你的王侯位格更加稳固，对应的王更加完善，而我的三品果也必将因为你的选择而更加完。”

手掌顺势用力，李王侯的开始现变化，他些许痛苦的表，同时以神制止了试图上前的官员。

“放心，你一切关于百姓的要求，我都答应了，毕竟我不答应的话，你的心，你的，也必然会反噬于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