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剧（4）(2/2)

她们离开了那艘游，清晨的空气清冷，带着海的咸腥，码上来往的人不多，但依旧有不少目光或好奇或探究地落在任佑箐那过于严实的装扮上。

等任佑箐从浴室来时，已经恢复了那副平日里一丝不苟，清冷疏离的模样——如果忽略那缠满整张脸的，刺的白纱布的话。宽大的墨镜和同系的罩，将纱布之外暴的肤也遮掩了大半，只一小截苍白的脖颈。

发披散，更添几分病弱和神秘，她换上了新的衣服，剪裁合的款外，衬得她形愈发清瘦，却也透着一拒人千里的冰冷。

一辆黑的轿车早已静静等候在码边，司机见到她们，只是微微颔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那就听话，在重新变得和原来一样丽之前…不要让我看到你这副样。”

她靠在柔的真座椅里，侧过，目光毫不掩饰地，贪婪地连在任佑箐上。即使被墨镜，罩和纱布遮挡得严严实实，但仅仅是这样安静地坐在那里，仅仅是这样近的距离，能闻到对方上传来的，混合了药味，冷香和一丝属于任佑箐本气息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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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因兴奋而起的生理悸动依然存在，但她此刻更享受的是这神上的，居临的驯服。

任佐荫先一步坐了去，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任佑箐也弯腰坐了来，就坐在她旁边。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和目光隔绝。车厢弥漫着清淡的车载香氛和真座椅的味。

对啊，她说她知她现在很丑，你很在意，她不想让你看到，她想变回原来你喜的样，所以，请给她一时间。”

“…只是需要时间。”

手指，顺着任佑箐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衣，若有似无地划过那被纱布覆盖的脸颊侧方，最终停留在她的耳边，指尖轻轻拨着那几缕的发丝。

恢复？原来的样？

任佐荫的声音更加轻柔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假的，哄劝般的笑意。她收手臂，将任佑箐的腰圈得更，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后颈。

任佐荫愣了一。

她很贴的将一新的衣服放在了任佐荫的床，洗漱完穿好之后她上打量着她，心中那扭曲的满足更甚。

想看到任佑箐的在意，看到她的自惭形秽，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因为这份丑陋而的，哪怕只有一丝的脆弱和自卑。

她松开了环抱的手臂，最后又一次贴近，缓慢的，暧昧的蹭了蹭她的，而魅的故作姿态的轻几，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赤着脚，走了依旧弥漫着汽的浴室，留任佑箐一个人，依旧背对着门，站在洗手台前，微微低着。

地上，那卷散开的纱布，静静躺在渍里。

“既然，”她顿了顿，尖轻轻过自己的角，“你自己也觉得，现在这幅模样不怎么样…”

她在讨好你啊，她在用这近乎卑微的方式，来讨好她的主人，即使你刚刚才对她施以那样的暴行，即使她现在脸上可能还布满可怕的伤痕，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控诉，不是愤怒，而是讨好，乖乖地准备着接受你的一次可能的施暴。

“是吗？”

丝极淡的沙哑，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