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节(3/4)

其实我是什么都听不到的。假如幻像要诱惑的目标是老虎，那么，就只会对他开，也只能他自己的思想里。

“那么，我去了……奔向光明的，碰来自宇宙的天火，秉承它的威严，我要去了……我要……”那四条手臂伸展开来，把他的衣服“嗤啦”一声撕裂。

这是我和唐心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那些怪手，两左两右，着同样的十指、关节、指甲，当然手背上也有虬结的青和血，我甚至能看到每只手的腕脉都在汩汩动着。它们四个，百分之百是人类的肢，但却不该同时现在一个人的之上。

我了一气，一字一句地问：“你怎么通过那扇封印之门？”

即使是在猝变发生时，我也能冷静地加以借用，搜求破门而过的方法。站在幻像的一边看，打开门是为了释放他；但从我的观来看，那更是解救苏的一条险之又险的必经之路。

两害并发，权取其轻，我宁愿老虎打开那扇门，让我跟苏重新站在一起。

“手臂……四只手臂那些里，当生命的基因排列完全吻合时，门就会打开……跟我走吧，跟我走吧……”老虎的息声越来越，转行走的动作也变得笨拙无比。那四条手臂无法像人类的手臂一样靠甩动来保持的平衡，反而变成了一怪异的累赘。

“风先生，动手吧？”唐心低声请求。

“杀了他？那是最好的结果吗？”我还没有最后的决定。

老虎不是敌人，我们在一起畅饮、谈天、背靠背对敌近百次，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手术刀、苏以外最好的朋友。

“你不忍心，让我来吧——”唐心翻跃了去，在半空里了个跪姿势，驽匣机簧“嘎吱”一响，四支弩箭已然连环发。箭尖上涂的剧毒相当厉害，一瞬间接到的雪仿佛都被毒药浸黑了。

她始终都是站在阿尔法一边的，不是谁要侵犯阿尔法的利益，她都会去拼命阻止，即使那个人是曾仰慕呵护过她的老虎。

弩箭离匣时距离老虎只有四米远，以唐心的武功计算，这么短的距离之，应该是一击必杀才对，但老虎后背上的手臂仿佛着睛似的，凌空一挥，每一只掌心里便都多了一支毒箭，动作整齐划一，毫无迟滞。

“还你……还你……”老虎桀桀怪笑起来，四只手臂扬起，猛的一挥，就要把毒箭反掷回来。唐心擅用毒，但她也是血之，给这么霸的毒箭中的话，伤势绝不会轻。

“逾距之刀”的刀光又亮起来，从老虎背后轻飘飘地削过去，等到握着短箭的断臂纷纷落时，刀又回鞘，我只在原地站着，不带一丝曾经刀杀敌的痕迹。为救唐心，我只能再次刀，斩断怪手。

“你们……你们？”老虎倏的回，混迷惘的神一变得清澈了。他俯拾起一只手臂，“啪”的一声弹落了掌心里的毒箭，仔细地端详着。

他醒了，当我削去那些多余的手臂，似乎也就帮他摆脱了幻像的控制。可惜，如果能早一明白这一，将唐清上的四只手臂也削掉，或许她也能摆脱自己悲惨的结局。人类是不可能到先知先觉的，所以才每一步都留遗憾。

“老虎，你醒了？”我在他里看到了久违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