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4/4)

？”她喃喃自问，举手摸向额，门破绽尽开，正是我发动攻击的最佳时机。

“杀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会无谓地延扫对方巢的时间。当年，杨天的‘逾距之刀’没有杀她，你似乎也不该这么。”阿尔法在声提醒。

我也明白，杀生无助于解开谜题，刀锋嗡嗡颤动了几声，终于又慢慢恢复了平静。

“真的有什么人在一扇门后面吗？”我没有转去看他，只是想确认自己幻觉里见到的一切景。

“那是一扇打不开的门，我试过很多次了，不可能有人在里面，除非是死人跟骸骨。”他在冷笑。

“我是——龙、格、女、巫。”她那双空的睛里忽然有了亮光，“山林之神，龙格女巫，不敬我者，暴尸荒野。”

在我的觉里，当她叫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突然“活”了起来，不再是刚才那个行尸走一般的六臂怪。

方武士急促地叫起来：“喂，继续跟她谈，不要停来！”

“呼”的一声，他掠过我的，如一朵冉冉飘落的云，飞向唐心那边。

“在这片大山里，龙格女巫是万能的，请告诉我，杨天、苏到底了什么事？他们现在去了哪里？”

我渴望知答案，所有的山里人都知，龙格女巫是大山的主宰，只有依附她、相信她，才能平安地活去。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我刚刚大山、在溪边石屋里谒见龙格女巫时的景。在经历那么多诡异事件之前，我会相信那些愚昧的山里人说过的话，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我说过，他们就在门的后面，他们拥有撼天动地的力量，他们来自一个烈焰飞腾的世界……”她渐渐语无次起来，但我迅速把握住了这些呓语的心。

门后面？是谁？六臂天神？幻象？我的思想宛如黄昏时江面上的光，不断地摇跃着，将一系列神秘事件里的要全联系起来。

“幻象”是埃及人对于那六臂怪的称谓，就连来自宇宙的土星人都被他们追击得无藏，被迫遁地。

“那里，就在那里……他们找到了齿，他们一直清楚，所有的人都生活在一架天立地的齿上……齿越转越快，没有人明白为什么。自然的力量无法抗拒外来的神力，因为他们都是来自天上的，任何一个能够接近齿的都不会是凡人，而是天神……天神……”

她的睛里焕发七彩的眩光，一直不停地絮絮叨叨说去，反复提到“齿、天神”这两个词。

“你不是龙格女巫，你是唐清。”我捕捉着她的神变化。

“唐清……”她的嘴颤抖着，忽然闭起双，两黛青的眉也微微震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