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活路 p18.cм(4/4)

撒着亲近。

晏无寂瞥了她一，骨节分明的大掌随即抚上她的，算是回应。

只是在被他带离那条石廊时，她仍忍不住回望了一。

那玄黑石门沉沉立于鬼火之，不容旁人窥探半分。

夜幕低垂，幽漠殿，灯火静謐。

灵泉雾气氤氳，晏无涯将宓音轻轻扶坐在泉旁。他半立在泉中，指尖落上她衣襟时，动作轻柔。

红纱薄裳被褪，白皙的青紫伤痕纵横错。晏无涯微顿，一时没有动作。

半晌，他才低，将她腕间、膝上的白纱布一轻轻拆开。

纱布解落，大片被砾地面拖的伤。膝、手肘与侧的薄几乎都被磨去，红伤面漉漉地泛着血，刺得他心一缩。

他将间那哽意压，方低声问：

「你可恨本殿？」

宓音微颤，片刻，才咬摇。

「只是……有怕。」

他托着她的腰，正要将她扶泉中，她却微微一缩，声线震颤：「伤碰……会疼……」

他轻声哄：「只疼一瞬，乖些。泉里掺了灵果熬的药，初时会疼，稍后便好。」

她被他轻扶着落了，伤顿时一阵刺痛，疼得她一颤，眸盈泪，指尖也意识攥了他手臂。

宓音低低了气，连呼都了几分。可不过数息，那火辣痛意渐渐被一微凉气息裹住，自伤面缓缓漫开，将尖锐疼楚压。

她怔了怔，抬起红的望向他，小声：

「……真的不那么疼了。」

晏无涯坐于泉中石之上，伸手将她轻轻揽近，安稳地带到自己上坐着。掌心仍托在她腰后，力稳而不重，像是怕她一时坐不住，牵动了伤。

他静了须臾，才低低开：

「待伤养好，你便要离开？」

宓音的神里尽是不捨与难过。她垂眸咬，像是怕一声，泪便会落。

当她抬望他时，墙上鬼火轻轻一晃，幽幽火光映他眸底，竟将那原本沉黑的眸映几分近乎妖异的紫。

她驀地一怔，脸微变，也意识僵了一，像是那一幕又猛地撞回前。

——冷紫眸，锁链缠腕，寒意直骨。

——你选。要哪两个死。

晏无涯眸微凝，掌心仍托在她腰后，只低声唤她：

「宓音。」

他似是明白了什么，缓缓牵起她的手，轻轻贴上自己脸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