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婚姻 第45节(3/3)

沸腾。文慧从街走到街尾，又往回走，挑了家稍微空一的铺走去。上有殷勤的小哥跑来给她安排位。

“就一位是吧？那，坐窗可以吗？”

“可以。”

桌面油腻腻的，裹着厚厚一层包浆，面是清晰的木质纹理。文慧很久没在这地方吃过饭了，倒也不讨厌，反倒有久违的亲切。

她正浏览菜单，小哥端来一杯茶和一盘开胃小菜。

“现在就菜吗？”

“嗯……紫苏炒圣，黄鱼粥，盐焗螺，炒时蔬。”

小哥提醒她，“黄鱼粥是一锅卖的，一个人估计吃不完，要不您换个别的？”

“没关系。就锅好了。”

“好嘞！”

菜的分量很足，一张小桌都摆满了。文慧肯定是吃不完的，但她就想任一。读书时难得有馆的机会，即便有，面对菜单也要一再斟酌，反复筛选，少少的一两个，解解馋而已。结婚后自然是不愁吃穿了，但久形成的张依然在，她很少想到要一个人来放松打牙祭。总是在陪别人吃饭，不是丈夫就是孩，或者朋友。

现在，她独自坐在这远离江川的海边城市的一角，独自吃饭，很自在，很放松，解掉了上所有负担和面，脑里没有丈夫，没有朋友，甚至连孩都可以暂搁一边。她想犒劳一大学时期那个辛苦的自己，确切的说，是怜惜。

她从天光残存的黄昏吃到夜幕降临，外面彻底漆黑。桌上堆满海鲜壳和残羹，黄鱼粥剩了大半，文慧再也吃不了，于是结账来，在海边散步。

路灯照耀渔港，路上人来人往，海风扑面而来，依旧带着咸腥，这里的风景和文慧上半年来的那次几无区别。她混迹在人里，慢慢踱步，一个晃神，差以为还是随黄教授来开会那时候，在路上逛得久了，盹了个梦。

她很快就清醒了，中间发生的那么多事刺在心上，即便除，也还有窟窿。

她一直朝前走，仿佛毫无目的，但“乌北海”还是现了。

文慧在酒吧附近驻足三分钟，思量到底要不要去。这一步迈去，她将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

三分钟后，她走乌北海酒吧。

她特地请了假，坐数小时火车来到这里，这一切都是她经过思熟虑才决定的，而她从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吧台边，她以前坐过的位上有人了，也是个女生，剪着短发。不过旁边位空着，文慧走过去，与女生隔一个空位坐。

觉察到有人，女生转过来，打量文慧，文慧也趁势打量她。女生很年轻，神故作沧桑，又透好奇，或许是觉得文慧和这里不太相。

“，你一个人？”

文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搭讪，还是个女生。她。

“我也一个人。”短发女生冲她举杯，“刚跟男朋友分手。”

文慧挑眉，“伤心吗？”

“一也不！他是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