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30节(2/3)

“只是，当时大昭未立，各地小匪患还未平息，程大夫在携一家老小在去安北的路上，遭遇横祸，就连派去护卫程大夫一家的卢家护卫也没能幸存。”蔺呈关抬望向元扶妤，“你想知的我都说了。”

她扶着座椅扶手的手收：“你给程大夫安排了什么新份？”

若连徒弟都死了……

蔺呈关不是个蠢的，崔四娘一直追问和那毒有关的事，分明就是想要那毒。

蔺呈关摇了摇：“这太久了，卢老大人办的事千万绪，不过一个小小大夫，份的事都是面的人办的，我如何能记得清楚……”

元扶妤要走的步一顿。

“老事，你若是只能同我说这么多没用的，那……我岂非白忙活一场？”元扶妤说着站起来。

元扶妤盯着低痛哭的蔺呈关，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个问题：“程大夫改良前的药方呢？”

可他是真的不知了。

“据我所知，程大夫有一两女，在前往病疫之地救人时染上病疫没了，次女弱六岁时寄养在观仙人座，程夫人在生幼女后没过多久便离世了。”元扶妤定定望着蔺呈关，“程大夫去安北的时候就没有带上次女？”

那程大夫的徒弟呢？

“程大夫去安北都带了哪些人？”元扶妤问。

“锦书。”元扶妤唤了一声。

蔺呈关也是曾替卢家审过不少人的，还能不知元扶妤这话是什么意思，立时全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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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扶妤皱眉。

元扶妤冷笑，怕是惜命吧。

“李昭！籍上落的是淮南濠州人……”蔺呈关连忙扬声阻止了锦书的动作，“我说的都是真的！程大夫的一男一女两个徒弟，因为知的人不多，且又不是程家人，便未曾给安排新份。”

锦书双手攥住蔺行平的手臂。

玄鹰卫曾去程大夫寄养次女的观查过，只是因战那观早已荒废，什么都没有查到，只知早年程夫人还活着的时候，每年都会给观送银，每月也都会去观探望女儿。

蔺呈关抬看向元扶妤平静无澜的，摇。

到底还是什么都代了。

“只带了幼女和两个徒弟，还有程家的忠仆十余人。”

“公主带兵京之前，太医院历年来存药方和记档的地方被付之一炬，我怎会知晓？”蔺呈关急急，“我说的都是实话，若有虚言断绝孙！”

程大夫不在世了也没什么意外的，但……一家人都死了？

“程时伯的次女不是弱养在庄上而是六岁时走失，程家怕有损女儿名节才对外称寄养在观仙人座，听说后来找到了，但不知为何程时伯没有把女儿带回来。”蔺呈关急急开说完，又愧疚哭声，“关于程时伯我真的不知更多了，求你放了我的家眷吧！他们什么都不知。”

“听程大夫说，他那弱的次女早已离世，只是一直未曾对外明说罢了。”蔺呈关。

新的份，给了他两条路，一条去安南，一条路去安北。程大夫有挚友在京都失守前去了安北，说过去能彼此照应，便选了安北，当时……卢老大人还给在安北都护府任职的卢氏亲族写了信，托人好生照顾程大夫，毕竟程大夫医术明，一手程氏回针可就濒死之人，卢老大人惜才……”

那小皇帝的，元扶妤怕只能想别的法了。

“既然如此，那便将你为卢家办过什么脏事都说了吧，比如……当年卢家承诺卢平宣卢家族谱的详细况，还有往年科举题之事卢家都是由谁经手，怎么办的。”元扶妤垂眸瞧着右手已废的蔺行平对锦书，“蔺行平左右手都能写字，让他亲自把来龙去脉记录来。写的东西若我满意，我给你们一个痛快，放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