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04节(2/3)

岑镜听罢此话，期待地看着赵亭，“赵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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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镜连连，心间已是动容不已。

赵亭接着认真对岑镜：“心，绝对是一颗真心。就是没动过，又惯了，言行可能稍微有。你多容他一些。”

岑镜闻言不解，又往窗边走了一步，侧问：“此话怎讲？”

岑镜静静地听着，本笑略红的脸庞上，眉宇间逐渐闪过丝丝震惊。原是南洋来的料，难怪过去从未见过！如此说来，这支玉簪，是他亲自设计，亲自选料，是独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玉簪。

赵亭复又细细将第二日，厉峥是如何选料的给岑镜说了，“……最后选定了那块南洋过来的料。这类玉，整个大明都少见，连堂尊之前都没见过。”

“镜姑娘聪慧！”

听着赵亭的细细描述，岑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他所说的那些画面，一涓细的缓缓汇心间，越来越郁。那只小狐狸，竟是他自己想来的。她还以为是叫赵亭去选的成品。

岑镜静静地看着赵亭，脑海中现厉峥的影，心间泛起密的动容。那独占唯一的喜悦，霎时充满了她整颗心。

岑镜闻言看向赵亭。赵亭神认真来，对岑镜：“并非同为男人我为他遮掩什么，我就实话实说。我跟在他边这八年里，他从未同任何女有过牵扯。过去好些年，我一直以为，他这样的人本不会有。遑论娶妻？”

赵亭摊手：“河堤见过吧？堤后是蓄满的，堤前是闸里吝啬地放来的些许溪。”

“我那晚手上包着纱布，他胳膊吊着。屋就让我帮他画个东西。他自己右手动不了，只能我来。他细细给我描述簪的模样，簪要如细弯，小狐狸要撑着懒腰，尾要卷起。他还特意调，两只前爪，必须得亮爪来。”

她忽地想起那日在停尸房，赵亭来找过她，拿细绳给她凉了指围。原是为了那枚戒指。岑镜不由低眉失笑，只那支玉簪便已足够。她当真没想到，他竟这般用心。难怪等到今日才来跟她挑明，原是这一个多月，一直在等玉簪落成。他从明月山来后就已在准备此事，她之前竟还在对他的态度打鼓。

赵亭接着：“剩的三副耳环，还有戒指。都是他选的那块料，切割完玉簪用料后所。他只报了你年龄样貌，是工匠们自己据余料发挥的，他没参与。”

岑镜的目光不由再次看向矮柜上匣里的玉簪，低低笑开。

岑镜不由笑开，那日赵亭还包着手指，岂不是画得难受？岑镜笑：“辛苦赵哥了。”

赵亭摆摆手，接着：“样式画完后，他就叫我去找玉商送料来选。定要清透的料，说羊脂玉那类沉厚的玉都不适合你。”

赵亭落手，再次扣在窗框上，侧肩往窗扇上靠了靠，大有一副听我细细来的架势。赵亭笑，对岑镜：“咱们从明月山回来的当夜，你回房后，他就将我叫了房里。”

听罢赵亭此话，岑镜微一垂眸，当即便反应过来。她立时抬，看向赵亭，问：“这玉簪，他藏了许多事没同我讲？”

岑镜闻言失笑，抬手指

赵亭缓声对岑镜：“妹，容哥哥再多个嘴。我跟着他八年，这是回见他这般。”

岑镜心间动容愈甚，清亮的眸中盈上一层光。

他原是这般用心！这一刻，她切地理解了方才赵亭为何将他比作闸。可不就是个闸吗？这些用心，他竟一个字都不曾说。反倒又她两句。

赵亭说完后，观察着岑镜的神。见她角上弯，脸颊如桃，烛光中一片光，便知自己这嘴是对了！

话至此，赵亭抬起手，在岑镜面前张开五指立着，：“五遍！画了五遍才成。他跟个监工似的，连一笔线条的走向都要要求。”

赵亭抬手，凌空朝岑镜一。神间满是认同的赞许。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