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60节(2/3)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目的。如此费力地在山中搭建聚，定然藏着极要的东西。再加上他们暗抓铁匠，我估摸着，怕不是在打造兵，为谋反准备？”

待厉峥吃完饭，赵亭便和郭谏臣抱着一摞卷宗，一回到厉峥房间。

岑镜听罢，想了想，对厉峥：“不知他们明月山的大本营在何。你现在制定的计划，等找到后怕是还得大改。不如等吃完早饭，你先去补个觉。”

二人，陆续一声看完了。

过去他不论遇上什么事，都能有条不紊地分析，自信又略带傲然地制定策略，从来气定神闲，孤而不落地。为何严世蕃私兵一事上，会显得这般不稳？

话音落，岑镜对厉峥：“堂尊，怕是得调附近衙门里，所有嘉靖四十一年年底和四十二年年初这段时日失踪案的卷宗。那些失踪的铁匠，家属定然会报官，说不定能找到明月山大本营的线索。”

岑镜的目光落在厉峥面上，从未见过他今日这般模样。眸中布满血丝，安排差事时，纵然还似从前般有条不紊，可语气间难掩疲惫。

岑镜手里拿着供词，抬问：“你才梳洗，是不是早饭也没用？”

厉峥低眉笑：“不敢，我的推断和你一样。”

赵亭也面带担忧，接话：“我去给你传饭？”

岑镜，“我吃过了。”

厉峥将桌上的东西先收去一边，跟着那锦衣卫便将托盘放在厉峥面前，里清粥小菜，糕包一应俱全。厉峥看向岑镜，问：“你吃了吗？”

岑镜看向手里的供词，一页页地缓缓翻动，徐徐：“七百多人常在山中，而在外的这三百人，却从未接到过送资的任务。要么送资另有途径，要么便是他们在山中有耕地。这大本营许是在靠近源的地方。两年时间，他们在山中生活，应该已形成一个小型的临时村落，堂尊若制定作战计划，在地形考量上，这条思路许是可以采纳。”

厉峥看向赵亭，吩咐：“你去找一趟郭谏臣，他是推官，这些案应当都过了手。先叫他把知府衙门的卷宗都送来，你俩先看。其他的各州府衙门里的，叫他抓去调。”

说话间，厉峥已从桌上那堆公文里，找到明月山的舆图，摊开在桌上。

厉峥应，“好，劳烦郭推官。”作为推官，初审各州府刑名案件本就是他该的事。

岑镜看向厉峥，挑眉：“不是我敢想，而是所有事实，都指向这个结论。堂尊敢说自己的推断和我不同吗？”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厉峥朗声一声，跟着便有锦衣卫推开门，送了饭菜来。

赵亭行礼离去，屋里只剩岑镜和厉峥，厉峥对岑镜：“看卷宗的事就给你和亭了，我得制定明月山的作战计划。他们七百多人，咱们一百多人，不够用。”

见他应，岑镜面笑意。看着她的笑意，厉峥忽觉心一直存在的那不安，好像得到了某安抚。他一眨移开目光，接着问：“这些供看完，除了调卷宗，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厉峥闻言失笑，打趣：“真敢想啊你。”

厉峥看着她眸中的神，忽就了气。本直的腰背，向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他眉微垂，边一丝笑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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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亭起行礼，“是，我这就去，顺叫人传饭来。”

厉峥：“我正有此意。”

厉峥嗯了一声，看向那名锦衣卫：“你去找一趟项州，让他休息好后也来我房里看卷宗。等会儿来取碗筷。”

“是，堂尊！”那锦衣卫行礼应，转离去。

“好。”厉峥应。

从供来看，审讯也没什么不顺利的，他到底怎么了？

听岑镜这般说，厉峥看向岑镜，四目相对间，倒是从她探究的神间，读一丝担忧。这一丝的担忧，不得假。

待将卷宗放，郭谏臣行礼：“启禀上差，袁州府铁匠失踪案的卷宗都在这里，其他州府衙门的，我这就去调。”

厉峥走过去在椅上坐，低眉在桌边的一堆公文里找着什么。边找边：“没事，一会儿随便喊个人去传饭便是。你俩看完了吗？”

郭谏臣行礼退，待房门关上后，岑镜拿起一本卷宗，对厉峥：“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