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4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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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闲暇来想想，怎不算是不虚此行呢？

厉峥当即令：“把所有人都叫起来，准备弓弩！”

“堂尊！”

岑镜微微蹙眉，边却挂着笑意。她侧看向厉峥，不由：“堂尊刚夸完我，又说和我一样，莫不是顺也夸夸自己？”

厉峥和岑镜神尽皆一变，忙朝船的另一侧跑去。来到船边，正见十几条举着火把的小舟朝他们这边驶来。

个浴。厉峥忽就有些烦现在的关系。若是……若是能再一步，她去什么都能跟自己说，他知她的每一个行踪，今晚是不是就不用等得那么焦虑？

厉峥看向江面，随意闲聊：“后悔跟我来江西了吗？”事又多又。

而她又很善于抓住机会，无论是当时跟他诏狱，还是这几次给她铺路，她顺势而为的巧思，完全是能借理藏书楼的机会，趁机提升自己的人。

“我就当堂尊是在夸我了。”岑镜不由笑开，伸手摸了摸鼻尖，“我本就在贱籍，家中又无父母可以依靠，祖父那时已经年老。我自是要想法活去。”

厉峥不由失笑，看向岑镜，底漫过一丝赞赏，“你倒是条连浅滩都困不住的鱼。”

岑镜和厉峥转过去，正见一名锦衣卫匆忙上前，甚至顾不得行礼，指着船的另一侧，着急：“有十几条小舟朝我们划过来了！”

厉峥应。想想也是，她见事的能力，遇事时的急智，这些能力都非凭空而来，确实是读过很多书才能积累得来。

虽然差事淹没了闲适的心境。但回想起来，明月上夜宿山间，晨起见竹海日。又见到了天名楼滕王阁，还在里住了一宿。此刻又在赣江之上，见这星辰银河的江岸夜景。

“原是如此。”

厉峥心起了好奇，

厉峥静静地看着岑镜，脑海中莫名又浮现很多积年累月早已忘记的过往。半晌后，他语气间隐嘲讽，忽地：“我们还真是一类人。”

岑镜一笑，望着漫空星辰江两岸黝黑的山影，心间忽就有些心旷神怡。她曾经本以为，她这辈都会囿于囹圄，走不那四方的天。

厉峥又忽地想起她之前的作，二苏旧局换成醒神的龙脑香，事后说自己在贱籍识不得这些香。可清楚她是在故意作他之后，就会发现她分明识得，不仅识得，还准换上提神效果最好的。

岑镜看着江面，神如常，回：“从前跟着祖父在大人家待过几年。曾叫我过一阵藏书楼，我本就识字，闲暇时便借机会，多看了些。”

厉峥失笑，他抬手在木栏杆上轻拍一，站直，笑：“都是为了生存。”都在力争上游，都在努力活着。

厉峥闻言失笑，正接话，却似想起什么。厉峥顿了顿，转看向岑镜，疑惑。她贱籍，诗词竟能这般信手拈来？除了《滕王阁序》中的那句名句，剩两句都是比较小众。

厉峥当即蹙眉，他们举着火把，全无隐藏的意思，这是要明刀明枪地打？

但是人生际遇何等无常？一年前她遇到厉峥了诏狱，一年后还不远千里来到了江西。

岑镜双手也扶上了围墙，望着江景，边挂上笑意，对厉峥：“不后悔！那日在明月山中见了‘日远岫明’之景，也看了‘落霞与孤鹜齐飞’是何模样。今夜在这江上，‘赣石三百里，寒江尺五。’之意境也算是亲得见。倒也是不虚此行。”

“日远岫明”自隋朝杨素之手，非名家名篇。“赣石三百里，寒江尺五。”虽自苏轼名家之手，却非其名篇，且正好写的是赣江之景，她引用的合时合景。

不由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贱籍受份所限，家里男丁不得参加科举。即便她再聪慧，也接不到太多文化层面的东西才合理。

“呵……”

那锦衣卫连忙去船舱唤人，怎料才走去两步，无数支火箭便从那些小舟上了过来。

后忽然传来锦衣卫一声惊呼。

厉峥静静地看着岑镜，心忽就有些好奇，她还藏着多少东西是他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