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7节(2/3)

厉峥忽地眸光一闪，看向岑镜。

厉峥将整理好的供词放回去，问：“所以你就扔尚统，跑来我这儿？”

厉峥瞥了她一，将她那潜藏的不忿之尽收底。厉峥的目光从她面上掠过，吩咐：“过来研墨。”

听他这么问，岑镜便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以厉峥的锐，考虑事之全面，想来已经将她的顾虑和境都盘算明白。她可以踏实了。

与他之间到了那等地步，她都不曾借机攀附。何况尚统？无论是她那夜的当机立断，还是今日觉察到尚统的意图，便即刻跑来跟他告状。

厉峥边笑意隐去，转而严肃：“尚统鲜少跟人示好，想是看上了你。如今你为我办事，切记收敛心思。莫生借此攀附，嫁人脱籍之心。”

这话说得，倒是有些那晚亮爪时的锋利了。

尚统那心思，她岂能瞧不来？

既知她不会惹麻烦，厉峥对她放心来。

厉峥边现一丝浅淡的笑意，心那滞涩之，于此刻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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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堂尊这里蹭冰。”岑镜回得坦然，说话间，她还往冰缸旁走了走，确实凉快。

她是在贱籍，但她从不自贱，何至于有人示好她便心生攀附？她是什么人人皆可戏耍的玩意儿吗？而且她的话，他不是听得很明白吗？说这话什么？故意的？

她不是傻，没蠢到想着去给人妾。当仵作虽份低贱，但她好歹是自由，跟着厉峥也没人敢欺辱她。虽然都是仰人鼻息，但仰厉峥鼻息，她能自己喜的事。

明白。

岑镜微垂的眸中，一丝恼恨越聚越。

岑镜抿，眸底闪过一丝鄙夷。自她施针之后，总被他试探讽刺，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心松弛之后，岑镜近来的言行都在他前过了一遍。真实的岑镜，在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模样。

他似是知怎么扎疼她了，试试？

说着，厉峥复又拿起了笔。

这一连串的作为，每一环，都当得上一句清醒。

厉峥那双一向清寒的眸中，罕见地一丝笑意。

言这事，就怕捕风捉影。她这么，就算传言，她的解释也是比言先到，事先知的人不会误解。

厉峥边闪过一个笑意，忽觉心定。这觉，就好似本已脱缰的野，缰绳复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这般想着，厉峥眸中更漫上一层赞赏之。

她心思清明，很清楚自己的境，利弊取舍果断，他亲领教过。绝不会因为尚统些许示好，便转向，妄想能依靠尚统，嫁人脱籍。

厉峥眉微挑，果然扎疼了。

岑镜愣了，状已经告完了，难得

他喜聪明人。

厉峥抬看向岑镜，正见她站在冰缸边，两手自然叠在腹前，盈盈而立。她的女装多是极素的料，但穿在她上，却反与她的灵气相和共奏。那只重伤的青鸟好似养好了伤，行止翩然、从容。

厉峥眉微垂，随：“没有就好。”

一个宁可牺牲清白之，也要换取留在诏狱机会的人，怎会生半分对他人的攀附之心？

岑镜压心怒意，叫神看似如常，语气却淡了去，向他行礼：“堂尊英明，明知属心思，又何必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