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5节(3/3)

上战场。

岑镜心好奇，但念及他方才的愠，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堂尊可是有用医的地方？”

厉峥随：“只是想着你若会医术，日后外，寻医不便时，可看顾手的兄弟们。”

原是如此，岑镜颔首：“属莫能助。”

话至此，厉峥扶膝起。

不会就好，若是会，尝那是避药，那就只能叫她再施一遍针了。

厉峥没有再看岑镜，只微一抬，一声歇着吧，便朝门外走去。

岑镜忙跟着相送，看着他撑伞走雨夜中，岑镜这才关上门。

关上门，岑镜吁一气。

她忙回到房坐，给自己倒上一杯凉茶，大喝了起来。

那药也太苦了！

接连喝了两杯茶，岑镜才觉中苦涩淡了些。

已撑伞走雨中的厉峥，忽地止步，转看向岑镜房间的方向。

只见被烛光染黄的窗框，岑镜立于桌边，正大大地喝着茶。喝完一杯，她又倒一杯，接着大地喝。

见她喝茶，厉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方才去坐了那么久，她竟是连一杯茶都不曾给他倒。

“呵……”厉峥失笑。说着最恭敬的话，着最不敬的事。奉违这一招，她已练至化境。

厉峥收回目光，转走雨夜中。

岑镜连续了好几杯茶，待中的苦涩褪去，这才吁一气。她的目光落在厉峥留的白瓷瓶上，顺手拿了过来。

瓷瓶在手中微凉，她目光落在掌心里，凝眸看着那白瓷瓶。

细盘今晚厉峥突兀的到访，先提给赏，又给伤药。虽然他亲自前来这件事格外怪异，但从结果来看，这些行为，都像是安抚。

岑镜细细思量，他们这些惯常查案的人，都有一类似的行事章法。

厉峥遇事和她一样，必会先穷尽所有可能。而后就每一个可能，行推演。

一旦某个可能，在推演时察觉风险，便会提前着手布局，以便应对风险。若预想中的风险没来，那也只是多走一步棋的事，若是来了，却也是早有应对之策。

就这般思路而言，他今晚的安抚，更像是排除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