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陈西迪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嗯，怎么了，弟弟。”

边拿来了绿茶、啤酒和一次纸杯，问我们要喝哪。我说我没见过吃绿茶的，我要喝啤酒。边又说，要酒的话，他还有羊酒。我说我没见过吃啤酒的，我要喝羊酒。陈西迪说我也一样吧，边又拿过来几罐羊酒。

其实什么？

于是我只能觉得自己更加不堪。

我睁大睛。

“其实你当时如果说咱俩是恋人关系，我也不会阻止你。”

我再也不叫他哥了。

“九四年的小弟弟。”陈西迪继续说，“有什么烦恼吗？可以跟大哥哥说说吗？”

陈西迪说完伸手拿起纸杯，假动作喝酒。

我只会把他带到泥潭。我今年三十一岁，三十年的时间里陈西迪除了把自己搞得一团糟、把徐阿雅拉以外，没任何事。

陈西迪夹菜动作猛地一顿，抬看向我，勉为其难笑笑：“嗯。”

我们的房间是边一家最好最大的房间。我躺在床上，问陈西迪，哥哥你怎么一直不跟我说话。陈西迪很慢很慢地扫了我一，说，你小心一，再这样叫我没你好果吃。

边笑了笑：“我大学在云南上的。”

陈西迪差把酒来，幸亏他转快，冲着地板止不住地咳，呛的不轻。

“藏语。”

“不过这附近有白普陀寺，还有林错，都是名的景。”边说，“你们也可以去那看看，白普陀寺还是莲生大师修行过的呢。”

后来张一安没有离开，他带我来到西藏，现在我们在查达尔的边家，我们在寻找阿里曲湖。

我说：“堂兄弟，我堂哥。”

我说好吧，不过我们就是特地为了阿里曲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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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着急站起来：“酒不要喝那么快嘛，没事吧？”

我：“？”

这段刚开始，我享受着张一安带我的一切，好的年纪，青的外貌，还有好脾气。但每当他问起关于我的事时，我会决地闭不言，推开他。张一安得知真相后，崩溃过，心如死灰地质问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什么也没，只是告诉他，是真的，所以快离开吧，也许你早该走了。

我蹲来拍着陈西迪的背：“哥好了吗？哥？哥哥？”

“毕竟这是事实，对吧。”陈西迪说。

第17章 陈西迪

陈西迪咳地满脸通红：“对不——对不起，不好意思——”

我很难想象一个人会为另一个人到这地步，还是在对方是个烂人的前提。有时我真的觉得张一安瞎了，可每当他看向我，那双睫很的睛清澈明亮。

“学的什么？”

陈西迪咳嗽了一声，说：“其实——”

我靠。

我说：“你还需要学藏语？”

“这间屋，是你们的。”边带着我们把行李放好，“床有矿泉，这里是牙刷，牙膏。”

边咽一酒，仰想了想，说，没有。

边看看我，又看看陈西迪：“你们是兄弟吗？”

我：“哥哥。”

阿妈是个个矮矮的女人，围着藏蓝的巾，着手从另一个屋来。小妹妹央金上编着好看的绳，有些怯生生躲在阿妈的后，看着我和陈西迪。

陈西迪喝酒的动作一顿，他放纸杯，装作若无其事夹菜。

我说哥你慢喝。

我说：“你普通话说的真好。”

“？”

我说：“行，我知了，但我还是觉得目前不说为妙。这样的消息对于边卓嘎阿妈还有小央金都有太炸裂了，咱们还得在这住好几天呢。”

陈西迪：“对。”

“？”

毕竟从到尾，我什么都没有为张一安过。

晚餐很丰盛，边一家特意为我们炖的羊，汤里还有小青菜、胡萝卜和木耳，很新鲜的蔬菜，风味丝毫不逊于我和陈西迪这一路上吃的饭店味。

有些时候我会觉得，我对待张一安，有些过于残忍了。

酒很香，很好喝，一边杯一边吃翻了。我嚼着羊，问边，你听说过阿里曲湖吗？

“我俩都早想来西藏自驾了，最近都有时间，组团发了。”我继续说，“对吧，哥？”

陈西迪这时候从我后走过，打量着屋的布置，漫不经心补一句：“怎么了，那你还学中文呢，你个汉族人中文还需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