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张一安问我，为什么那么中意西藏。

床柜上有张地图，旁边是一笔帽没有合上的笔。张一安的坏习惯之一，用完笔随手一扔。我把笔帽合上，顺手拿起那张地图。

张一安说，西藏大了去了。

张一安又问，你怎么不找当年那个楼主要个定位。

我好像生来就是专门来亏欠别人的，除了这个我什么也不会。

我先喝了，问，看我什么。

我说也不是，不过我确实是在网上先知这片湖的。我如实告诉张一安，很多年前我在天涯上看到一篇帖，楼主徒步到了西藏，他要找阿里曲湖，最后他找到了，站在湖边拍了张照片。

陈西迪啃着一块类似糌粑的糕，啃了两，又犹豫地放，看向我。

我把那张图片保存了来，又成了手机背景。

陈西迪没说话，探手伸向我的额。

我说，帖早没有了，当时也没想起要，其实应该要一个的。

一站是查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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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地图走到台，燃一，烟在灰暗的光线中忽明忽灭。

我没指望楼主回复。在我几乎要把这件事忘掉的时候，楼主回复我了。

我说完了，看向张一安。我觉得他应该会对我说的话嗤之以鼻，我也知我说的话有不靠谱，听起来像是不的童话故事。

我说你怎么跟猪八戒似的，动不动就要打包回老庄。陈西迪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不语，伸手从早餐盘里拿一个煮，敲碎剥好后又放了回来。

我说，这个我知，你就当我说了顿梦话吧。

我躲开他的手，说，没发烧。纯喝多了。

地图上张一安还用其他颜的笔的很多细致的标注。他很认真，我觉又亏欠了张一安一分。我们这段，从刚开始，就什么承诺也没有，虚无缥缈的很。结果现在快要结束了，还要张一安费心费力陪我找一个同样虚无缥缈的湖。

手指传来刺痛。

第二卡在咙里。我脑想着陈西迪半夜偷偷摸我额的样。

“你看，从冈仁波，我先大到这个小镇，当中转站，然后再转另一家旅游专线就可以到查达尔……”

张一安看我的样像是在看稀奇生。他反问我，找一片湖？

这三个地被红笔勾了红圈，第四个红圈只是圈住一片大概的范围，旁边打了一个问号。我看着那个红圈，就像看着阿里曲的湖。

我说，要找一片湖。

我说，不知，只知在西藏。

陈西迪说，要不我们还是回永定吧。

我，阿里曲湖。

但是当时张一安微微仰思考了一会儿，问我，那你知湖在哪吗？

冈仁波、查达尔、南切。

当时我看着回复，觉得楼主应该是有什么宗教信仰。我打算一笑了之，但是又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最后我没能忘掉这件事，我一直记得那片湖。

楼主晒的黢黑，湖却很漂亮，蓝的像是天空的碎片。没什么浏览量的帖，唯一一个赞是我的。说不清为什么，我看到那片湖的时候，心像是落空了一块。我在底留言，为什么要专门去找这片湖？

我突然很想烟。手意识朝袋摸去，没有烟，不知丢哪了。同样是很久之前，好像是和张一安在一起不久，我说有机会想去西藏。

我说，喝了酒，很正常。

张一安说，网红景吗？

陈西迪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半夜温有。

烟已经燃到了，我把烟熄灭扔到烟灰缸里。有可惜，只了一。

有痛，还有些闷。

他说，来到了阿里曲，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凑到张一安嘴边，张一安半梦半醒抿了一，接着又睡过去了。屋里小小的鼾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张一安睡觉还打呼噜，也有可能是喝酒的原因。

陈西迪端来了早饭，放在桌上，目不转睛看着我。

烟找到了，掉在了床的隙里。

陈西迪见无论如何也中止不了这段旅途，只好妥协，说再在冈仁波休息几天。我同意他的提议。陈西迪像是昨晚没有睡好，白天又昏昏沉沉睡了小半天，晚上才打着哈欠起床准备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把路线规划展示给陈西迪看。

第11章 张一安

第二天醒来的状态有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