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247节(3/3)

“什么？”阿莱塔有些懵然地回，像是没听懂基亚拉在说什么。

基亚拉地了一气。

“你不是想知真相吗，阿莱塔，我刚刚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难你还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基亚拉的声音在一片昏暗中异常清晰，“棱镜教是假的，所有和棱镜教相关的东西都是我们杜撰来的，听清楚了吗？”

阿莱塔的心猛地一震。

虽然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她还是觉有什么东西从心中撕裂了。

“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阿莱塔还是问了这一句，“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基亚拉看着阿莱塔，声音像是刑场上快速坠落的铡刀，“我们的神明，我们的教义......没有一样是真的。桑德琳娜是假的，所谓的圣女降梦也是假的。我们声称棱镜教有一千九百年的历史，实际上连十九年都不到。我们是虚假的宗教，我们本没有藏书和典籍，所以这里才会空无一，明白了吗？”

阿莱塔的重重摇晃了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双都失了血。许久，她虚着步向后退去，后槽牙慢慢咬，看向基亚拉：“那我们呢？”

“什么？”

“那我们的存在是为了什么？”阿莱塔咬牙切齿，中愤怒逐渐升起，“我们的祷告，我们的规矩，你在神像面前的日夜跪拜，还有我为了棱镜教舍弃的幸福和自由，都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统治。”基亚拉说。

“统治？”阿莱塔僵住。

“是的。”基亚拉说，“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统治，宗教是我们维护统治秩序的手段，只有宗教如常运转，这片大陆的秩序才能被众人自发维护运行，我们所有人才能好好生活去。”

阿莱塔：“可这是骗人！”

基亚拉：“不，阿莱塔，这不是骗人。你也看到了，现在战争四起，如果没有棱镜教以及它背后的秩序，这片大陆就会分崩离析，成年人会死在战场上，老人和孩会饿死在家里。棱镜教不是我们的欺骗，而是我们的手段。”

“不！” 阿莱塔几乎是吼来的，“虚假只能招致虚假，谎话说一万遍也不会成真！你们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你们有想过，真相被戳穿的那一天会发生什么吗？”

看着再次在崩溃边缘的阿莱塔，基亚拉并没有太多绪起伏，她只是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开：“我知这很难接受，阿莱塔，你先冷静，你或许可以慢慢接受......”

不！ & 阿莱塔甩开了她，“假的就是假的！这些，这些都是铁链，都是束缚，都是用糖衣包裹的麻醉炮弹！就像你加给我的规矩那样，就像你行为我带上的拘束环一样！！！”

“执迷不悟，这些事我已经和你解释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听不去！”

“执迷不悟？执迷不悟的人分明是你！”

“你今天是非要撞我不可吗？！”

“如果说自己的想法也算撞，那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非要撞你不可！”

“你……！”

阿莱塔和基亚拉的声音一声更比一声大。她们像是两只分别被关在笼里的困兽，注视着彼此，隔着铁栏和一段空气向对方低吼。空白的书页上，她们不解的目光如绳般缠绕在一起，阿莱塔拽着一端，基亚拉拽着另一端。两人各自拗着一劲，不约而同地将绳往相反的方向拧，直到把绳撕扯成两段也绝不罢休。

许久，基亚拉膛起伏着开：“你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