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春光 第9节(3/3)

钟嘉婉也正巧说到堂兄上：“大哥说了，到时候阿姊嫁他是押聘送亲的人，定不会叫那个莽夫欺负了阿姊！”

钟嘉柔一听人说起戚五郎就有脑袋疼。

“谁许你这般提及那人的，失了规矩，我嫁后你就是兰兰与慧慧的阿姊，要好表率。”钟嘉柔虽不喜戚越，但钟嘉婉还未及笄，背后议论外男实属不妥。

钟嘉婉却偏要说：“我们都听说啦，那个戚五郎就是个人，听说连学都未好好上，在李公的生辰宴上连别人写诗骂他都听不来！”

“你们从何听来的？”

“我与阿兰去买话本时听人议论的。”钟嘉婉问钟嘉兰，“阿兰你也听到了吧！”

钟嘉兰与钟嘉婉生只差两个月，妹俩厚，什么都能同频玩到一起。

钟嘉兰忙放剥开的栗，递给妹妹钟嘉慧，她格文静，声音虽小，却也有些替钟嘉柔不值的执拗：“嗯！说话的应是朱雀街林府的公与姑娘，他们在书肆当个笑谈一般传扬，对平侯府与咱们侯府委实不太妥帖。”

她也有些怅然：“阿姊，这桩婚事父亲有事先问过你的想吗？”

钟嘉柔螓首微颔。

“啊，那是为何呀……”钟嘉兰有些茫然。

钟嘉柔轻抿角：“平侯府虽生寒门，但父亲说戚氏的儿郎人品正直，父亲总不会看错人。”她目温和，轻盈望向钟嘉兰，“兰兰不必忧心我，也要一如既往在府中多学学问，听祖母与父亲母亲教诲，院中的雪虽大，但不掩梅香。”

钟嘉兰听去了钟嘉柔的意思。她是庶女，虽说王氏对庶女一视同仁，但李小娘谨守本分，时常教育钟嘉兰与钟嘉慧要遵从嫡庶有别，敬重钟嘉柔与钟嘉婉。钟嘉兰心思细腻，可比钟嘉婉这个只吃喝的同龄姑娘太多。

钟嘉柔知她这般怅然也是因为害怕未来会被随意安排了婚事，毕竟连府中嫡女都只能嫁个有钱的莽夫，钟嘉兰自然会担心。

这一番话让钟嘉兰有些动容地望着安她的钟嘉柔：“阿姊……”

只能听梅真的好香的钟嘉婉手捧甜滋滋的茶：“嗯！我也闻到好香！”

妹聚在一起，围炉吃着茶与栗，话又回到了戚越上。

不受待见的莽夫戚越还真的不学习，也是真的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七言诗。

此刻的平侯府，院中的学堂还未散学。

戚家五与几个孙辈都要接受文化洗礼，听先生讲学。

戚越懒散倚在背后案牍上，打架，直到先生说散学，整个人瞬间神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