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也在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血淋淋的双手,艳红的嘴角和还保持着咀嚼的嘴,其中一名劣等种手上还拿着一根断掉的,还保持着皮肤弹性与温度的手指。
余婆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只是放出了她的翅膀。
那双巨大的羽翼在黑水洗礼时失去了大**毛,但就算如此,眼前的一幕依旧让那些上一秒还沉浸在进食快感中的劣等种肝胆俱裂。
翅膀羽毛脱落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接一个的孔隙,黑色的孔隙紧密相连出现在洁白羽毛的空缺处,像无数双眼睛。
那些眼睛带着审判意味地注视着每一个啃食同类的劣等种,他们不觉得愧疚与悖德,只在那种审判中感受到了单纯的畏惧。
余婆已经不指望他们认识到自己的罪了。
翅膀挥动,劣等种们想要散开逃跑,就算眼前的翅膀是天罗地网,他们也还抱着期望能成为漏网之鱼,而不是被一网打尽。
但他们动不了。
他们伸长了脖子想要呼救,但喉咙被翅膀扇动而带动的水流死死缠住,他们在海里没有感受到的窒息感此刻由余婆的翅膀带来了。
余婆不打算等待他们逐渐缺氧,她的翅膀更猛烈地挥动,洁白的羽毛开始陆续脱落,又随着海内被引动的水流贴上了那群劣等种的喉咙。
血花接连着爆出,像一场盛大的烟火。
余婆终于来到了女人身边。
女人还没有完全昏迷,但她眼球浑浊,视线已经开始迷离了。
余婆用翅膀将女人扶起,她左手的手指断了三根,大腿和腰侧都有大小不一的缺口,是被那群劣等种啃出来的。
翅膀将二人完全包裹在内,余婆动作轻缓地将女人身上的衣服解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痕几乎遍布了所有皮肤,那群劣等种下手很重,余婆现在担心的是女人会不会被打出了内伤。
“我也会救你的。”余婆检查完后将女人的衣物整理好,她的肋骨断了两根,小腿有轻微的骨裂,但幸好没发现严重的内伤出现。
“他们都死了。”见女人扭头,余婆将翅膀收起,指着周围道。
女人艰难又坚定地转动着头颅,余婆见状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给她借力。
他们都死了。
每一张脸女人都记得很清楚,哪怕他们的脸被血糊住,有的大半张脸都烂了,她也记得他们。
女人被余婆抱着,余婆带着她一个个辨认劣等种的尸体,她虚弱地在余婆怀里呼吸着,看着地上尸体的表情却像巡视战场的将军。
我活下来了,余婆也活下来了。
所以该你们死了。
一个也没跑掉,女人放心地将头枕在余婆臂弯里,她觉得自己的眼角该湿了,但眼睛干涩疲惫,她没有哭。
“我想,下来。”
女人气若游丝的声音和海水内还没散去的血丝一样,随着荡漾的海水漂浮到了余婆耳边。
余婆看着她的脸,觉得她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女人双脚着地时站不太稳,她扶着余婆的胳膊,感受着余婆瘦削手臂内蕴藏的力量。
这一刻她像是蹒跚学步的小孩,而余婆成为了她真正的长辈,她耐心地伸出手,在她耳边用被岁月打磨过的沙哑沧桑的嗓音告诉她,走路要稳,要坚定,要勇敢,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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