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你是她们村妇联的工作人员吗？乔木嘴上打趣，却觉得贺天然恐怕是又一次随便猜了正确答案。

乔小，你知你现在正在闯别人空门吗？贺天然冲她眨了眨单边，而且，是你开的门，你先来的哟。

这里是边境，不在中国猎，可以去老挝，去缅甸。阿草可以走山路，从广西回越南，这里一定也有这路。

她用两手指将脏兮兮的包提起来，扔到桌上，拉开拉链瞧里的件，里边几乎是空的，像鹿仙的袋一样，只有些在雨林里捡来的石、果实一类的东西，她从桌上拿一支笔，将包的挑开来看，发现最还有几样东西。

看来这女人是她妈妈。

我们现在只知她非法持有违禁药，至于她有没有真的参与过盗猎走私、参与得有多，这些还不清楚。乔木低思忖，她说她杀过人，有没有可能跟什么盗猎团伙有关？她被胁迫了。

乔木接过来看，她把她爸爸的脸剪掉了？为什么给自己也画个叉？是她画的吗？

屉有一张家合影。

那瓶上用英文标注着药品名称与度一类的信息，乔木看不懂。

贺天然答：麻醉剂，但不是给人用的。

就算是，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人很复杂。

这是什么药？

贺天然脸一变，伸手去将那几样东西给掏了来，拿在手中，仔细地看着。

她去哪里到的大型动麻醉剂？这东西在市场上通吗？

现在这年代，想在中国盗猎一野生象，有可能吗？版纳境到都有护林站，雨林里到是电。

贺天然答：嗯，是麻醉筒专用的，专门针对备危险的动，远程麻醉。

她已经可以想见若是在路上撞见了桫椤，贺天然会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一家四，遗照中的女抱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桫椤站在一旁，看起来比现在要年幼几岁，发梳得很整洁，并不似现在的野生模样。男人站在照片正中，脸被挖掉了，不知何故，桫椤的脸上也用黑记号笔打了个叉。

我就知，跟鹿仙这个危险人在一块，果然没什么好事。贺天然如此笑说着，语气并不像在抱怨，但她的中没有笑意，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乔木心，也不知是谁更危险，一个每天把自己母亲的遗照得锃亮的女中学生，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吗？见了桫椤的生活环境，她心生怜悯。

贺天然神一撇，随意地伸手去，拉开了书桌的屉。

包里没有鹿仙的金戒指，她们也无法指望能够在这如同废品站一样的屋里找到那么小的一样件，只得将一切恢复原样、归原位，确认附近无人经过，谨慎地离开这座破败的屋，关好房门，到村寨中去寻找鹿仙。

乔木也凑过去，看见贺天然手中拿着的，其二是两只针，还有一样，是一只包装完好的玻璃药瓶。

她要是搞不懂，会连带着一起偷了两支针吗？那看起来也不像普通针。

不知。乔木从来不无据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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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她在吓唬你。说不定事没那么复杂，说不定她只是路过野生象保护中心，顺手偷了个她搞不懂的东西，就像她顺手偷鹿仙的戒指。

贺天然又从屉底翻一册中学作业本，一看便哈哈一笑，乔木接过来，见姓名栏上一笔歪七扭八的字迹写着桫椤的大名：罗小。

乔木说：你又要偷窥别人的隐私。

她抬起来，目光凝重：足够放倒一大象。

难怪只跟鹿仙说话，不跟我说话。你说这人是她的谁？

贺天然答：她恨他，她得像他。

贺天然答：只有有资质的机构可以申请货，动园、兽医院、科研机构，库都要监上报，个人持有是违法的。

贺天然翻着屉，脚踢到了一样什么东西，她低查看，原来是一只破烂化袋，她用脚尖将它勾开，发现化袋正盖着昨日桫椤背在上的那只黑包。

她们步伐一致地快速走着，用只有彼此能够听清的音量谈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