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300节(3/3)

——那小龙的确足够警惕，但他太稚，又对着概念里的“同族”，反而没有现如今黑骑士的那份戒心。

譬如突然变形，譬如当面杀戮，大帝相信，如果自己提问“一龙在什么况会使人形的发褪去鳞片本”，也会得到正确直接的回答。

……但瞒着骑士第二次喝药并起效的可能近乎为零，大帝知，他在这方面的态度非常。

骑士对她“喝酒”行为的应激有大半起源于曾经她的死因，更别提自己这次想喝的不是酒，而是某意义上真正能损害的“毒药”……

所以她都有纳闷自己，为什么不对他生气。

不是之前屡次在提及他发时有意的欺瞒，还是这次他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探究过去的程，直接用手她把药吐来，又武断地将其打上“毒药”标签，在自己的底封存、驱逐，禁止她靠近。

大帝该为此到愤怒的，她不是什么需要照看的羸弱贵族小，再没什么比旁的属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封锁她能接到的资源与信息，更能她禁区的了。

如果这么的不是黑骑士，而是她往日的臣、妃——那大帝早就在心中冷笑不已，对他判了死刑。

太逾矩，太没有自知之明。

而且，她能回想起，在那场“梦”的尾声，在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她是极其愤怒、陷在一前所未有的恨意里——忿恨？恼恨？憎恨？

大帝“厌恶”“厌烦”过许多东西，但她从未真心积极地去“恨”过什么人，所以她分不清这里面的区别，只能说……

那绝不是对他过往伤痛的怜惜。

【可与恨往往共生，无法分别拎清】

……大帝摸不清自己。

为什么恨，恨着什么，又怎么去表达恨。

她意识到那份炽的“恨意”依旧淌在血里，可真正对着骑士投来的关切神，在他扶起自己汗、喂、替换额上的巾时……

她没有对他生气。

整整两天，发着烧的她躺在床上，生不一质问他训斥他勒令他服从的气。

半也没有，只是在瞥见他没能及时收敛的、非常差劲的脸时，有气无力地说了几个很烂的笑话——那甚至是为了安抚他的烂笑话，“你知吗小黑，有的人吃完毒蘑菇后发现了思维里的新世界，从此把毒蘑菇当超灵零吃，四舍五炫个毒药也没什么啦”，这么尴尬的笑话她自己讲来都只能笑不已，偏偏还着僵的小黑笑，他不笑那就去勾他撇的嘴角。

……好怪哦。

就像那天，脑里充斥着无数揣测的她拽着他从那家凌晨营业的酒吧来，原本积了一肚火气，可最终对上小黑略显困惑的单纯神，她就把所有的不满吞去，彻底没了神，只觉得刚才太累——要他抱回去而已。

可如果认识到“他很诚实”能平复心，认识到“他欺骗我”为什么也无法对他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