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注定的结局(4/4)

我绑在一起。尤家、我、还有我后这些甩不掉的麻烦……都是累赘。”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元肃揪着他衣领的指节绷青白，因为过度用力而无法抑制地颤抖。

“都是会拖垮她、毁了她本该好好的人生的……累赘。”尤商豫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地砸在地上，“与其这样，不如我放手。我成全你们，成全她。不会有人比我更差了——你，元肃，宴平章，你们都比我合适。”

“你凭什么认为，”盛则终于开。他的声音沉缓，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凿来，“你现在‘放手’，就不会伤了她？”

盛则平静表象压抑的怒火，并不比元肃的暴烈少半分，只是他习惯了克制，习惯了将一切翻腾的绪锻造成冰冷的理智。他、元肃，还有那个此刻不知在何的宴平章，谁心里没有烧着一把灼心的火？天知这些日，他们是靠着怎样的意志，才把“薛宜要嫁给尤商豫”这个消息，连同所有的不甘、涩意与无奈，一起生生咽，压心底最暗的角落，粉饰太平。

可现在呢？

尤商豫轻飘飘一句“怕了”，就要“放手”。

盛则上前一步，手掌沉稳却不容抗拒地在元肃绷如铁的手臂上，将他往后带了半分。他自己则站定在尤商豫正对面，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每一丝细微的颤动，看清那片不见底的瞳孔里，一近乎自毁的、灰败的决绝。

“你如果真怕伤了她，”盛则的声音压着火，压得骨发，尾音一丝难以自控的轻颤，反而让话语更显锋利，“当初就不该带她踏尤家老宅的门！不该在那晚，让尤家上、让满京州等着看你尤商豫最终会娶个什么人的睛，都明明白白地看见她、记住她！你把她拉到你的世界里，让她成了靶，现在却说怕弹伤着她？”

他再迫近半分，目光如铁索，牢牢锁住尤商豫：

“你以为婚姻是什么？是儿戏？是你尤大少爷一念之间可以开始，一念之间又能随意结束的游戏？！薛家、尤家，京州圈里有有脸的那些人，他妈的谁不知你们年后订婚？！那些试探、那些恭喜、那些暗地里的打量，你都忘了？请柬的样式是不是都选过了？酒店的日是不是早就留着了？！”

盛则的呼变得重，腔起伏。他极少如此绪外，此刻却像久压抑的堤坝被撬开了一裂，汹涌的失望与愤怒奔涌而。

“你现在说放手，留她一个人怎么面对？！那些瞬间就会扑上来的窥探、议论、揣测，还有藏在恭喜后面的幸灾乐祸，你让她一个人去挡吗？！”他盯着尤商豫血尽失的脸，一字一顿，如同最冷的冰锥，试图凿开那层自我动的壳，“尤商豫，别装不懂。她什么格你不清楚？看着好说话，骨里比谁都认死理！她是不不顾选了你！你知她这个决心，住了多少压力，了多少挣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