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國王的遊戲(2/2)

「晚安。」小宇回答。

眾人一阵起鬨。小宇看了看自己的牌，是5号。他松了一气。

雯雯是7号，她大方地站起来，与那个3号的男生大方互动。她表现得非常得，既玩得开，又保持着一邻家小女孩的清纯。

那一夜，蝉鸣依旧。

游戏行了好几，大家越玩越疯，肢接也变得自然而然。

眾人哄堂大笑：「这什么国王命令啊？太温柔了吧！」

「这我是国王！」雯雯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晃着那张国王牌，笑容灿烂得像是一个恶作剧成功的灵，「5号要帮国王倒一杯满满的冰乌龙茶，并且要看着国王的睛说：『我会成为你最忠实的骑士。』」

「我是国王！」一个平日里最闹的男生了起来，「3号跟7号要互相餵对方吃一颗烤焦的棉糖！」

当小宇独自躺在通铺上，听着边阿均匀的鼾声时，他闭上，鼻端彷彿还能闻到那混合了炭火烟味、啤酒香气，以及雯雯上那、被他亲手捻来的甜香。

他抬起，对上了雯雯的睛。

他在黑暗中伸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在那看似平淡、正常的乐社背后，他知，他与那个少女之间，已经结成了一个这辈都无法解开的、充满了慾望的共犯。

「宇哥，谢啦，今天辛苦你了。」阿醉醺醺地搂住小宇的肩膀，「还好有你载雯雯，不然我真怕她跟那群疯坐车会事。」

烤聚会接近尾声，木炭的火光渐渐黯淡去，变成了一堆发红的馀烬。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有的去溪边散步，有的回房洗澡。

雯雯接过杯，指尖极其轻微地、像是不经意地划过了他的掌心。那电般的觉让小宇的呼一滞，但他很快地转过，走回自己的位置，没有一丝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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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成为你最忠实的骑士。」小宇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低沉且富有磁。

小宇坐在对面，看着她轻轻咬棉糖的模样。那抹朱红的嘴，刚才还在他最私密的地方吞吐……这极度的视觉落差，让他的不断乾渴。他了一大啤酒，冰凉的过咙，却浇不熄那闷烧的火。

理距离都可能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稻草。

「没事，应该的。」小宇拍了拍阿的背，心的罪恶与快织在一起，那滋味苦涩而又令人上癮。

小宇站起，拿起桌上的茶壶。他缓缓走向雯雯，觉到周围十几双睛都在看着他们。他在她面前站定，茶注杯的声音在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晰。

明日的光依旧会升起，他们依旧会扮演着好哥哥与好妹妹，但只有在那无声的馀烬中，他们才真正拥有彼此。

那双眸在火光的映照，邃得像是一潭幽泉，里面藏着无尽的火与嘲讽。那是只有在他们赤相见时才会现的神采。

雯雯站在不远，正在收衣服。她转过，对着小宇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小宇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