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3/3)

着恳求，声音破碎不堪，但这卑微的求饶只换来它更兴奋、更猛烈的撞击。

我的房被压在糙的地面上反复、碾压，充血胀的像是要被挤爆了一样胀痛。我没法逃走，只能脸贴着散发着霉味的泥土，任由它像践踏一块破布一样在我后，直到它把那的狠狠，把我已经满溢的再次填满为止。

“我会被坏的……如果这样去我真的会被坏的……”

终于，它离开。

我趴在地上，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轻微痉挛着，的一地溢，顺着大到地上，积成了一个小洼。

就在这时，一张带着气的嘴凑到了我的面前。

这次带来的不是胡萝卜，也不是那些野果，而是半块发的面包和一小瓶矿泉。那瓶盖已经被咬得变形，塑料边缘上满是尖锐的齿痕。

它低，用漉漉的鼻和前蹄将我的行抬起，把面包递到我边。

那动作……竟然近乎温柔。

我愣了一，意识张想接。可它没有像上次那样把放，而是直接着那半块面包，凑过来，嘴对嘴地送了我的嘴里。

那一刻，我的心脏骤然一，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把。

那混着烈羊膻味、反刍的酸臭唾与面包发酵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味，让我瞬间反胃，却又让我莫名想哭。

这是一极其扭曲的“亲吻”。

我本该推开它的，甚至该咬断它的。可我没有。

饥饿让我妥协了。它的呼温地拂在我脸上，糙的尖扫过我的角，将面包推我嘴里。我就那样被迫张着嘴，一接纳着它的喂。

然而，地狱并没有就此停止。

就在我嘴被堵住的同时，后的第四只山羊再次压了上来。

“滋——”

炙的趁着我分神，重新刺了我那个早已松弛、不堪的。

沉重的息声、的撞击声，瞬间将我包围。

我被它们夹在了中间。

前面有一张嘴在喂我，后面有一在喂我。

间的面包被嚼成碎屑，混着泪、唾与不知名的了来。我咙哽咽，不知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拼命吞咽。

在这极度的荒谬中，那个画面突然像刀一样扎我的脑海——

那是刘晓宇。那个曾经在光明媚的早晨，用勺喂我吃早饭的男人。那时他轻轻刮着我的鼻，笑着说：“来，雅威，张嘴，啊——”

现在，我仍在听话地张嘴。

但这已经不是温馨的早餐，而是牲畜的饲育。对着我的不是人的笑脸，而是一满嘴腥臭的山羊。

“呜……”

我的一阵绞痛，泪混着嘴里的面包屑一起落，呛得我连连咳嗽。

我想刘晓宇了。发疯一样地想。

真的……还有希望吗？

他在哪里？他会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