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3)

村里关于他的闲言碎语多了去了，晏小鱼幼时还会因为被人喊“病秧”悄悄地哭，如今已经不太在意了。

同曹凤好的那几人，家里条件都不太好，不然也不会腆着腚结曹凤。这回为了挣这十文钱，他们又跟卢彩梅说起了话，但卢彩梅铁了心不肯收他们的，任他们怎么说都不松，他们心里不痛快，便开始怪气地说酸话了。

滤的加蜂蜡和明矾小火蒸上一刻钟，再趁注木盒中，待冷却凝固后，便成了胭脂膏了。

原是想来给他娘搽脚搽腚的，想到杂货铺也许会收，脆多了几盒。

桂油中加紫草或者捣碎成泥的山榴，用瓦罐盛着，在小炉上温火隔蒸煮，边煮边搅拌，将草的颜煮来。

要捣成什么状态，蒸煮时用什么火候，煮多时间，他

三样膏每样十盒，一共也就三十盒，晏小鱼却了近两日。

除了这带颜的胭脂膏，晏小鱼还另了不加紫草和山榴，没有颜的香膏。

要找哪些人家收山榴，多少银，晏小鱼和他爹娘昨晚都商量过了，今日卢彩梅上了山，便商量好的，只找那几个家里实在困难的人收。

可这一筐山榴便能换十文钱，实在是诱人，村里正值壮年的汉去外一天苦力活，也才四五十文呢！些人争先恐后，为了抢这挣钱的买卖，都没顾得上问卢彩梅收山榴什么，先开始自行压价了。

“是呐，就些了，这两日她们日日去山上摘，现在山上没几朵了，还好你了主意找她们收，不然咱们自己去山上摘怕是要跑空。”

翌日，晏小鱼上午依旧去章婶家里帮忙，午回来便开始胭脂膏了。

“那就随他们去吧。”

帮章婶收拾完灶房，晏小鱼便自己回家了。这边没什么他帮得上忙的了，担砍柴之类的力气活，章婶也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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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的时候，晏小鱼又想起了晏小鱼。晏小鱼待他很好，些胭脂方是林家赚钱的营生，十分珍贵，他却毫无保留地给了自己。

晏小鱼也拿了把剪来，同他娘起剪棉布。原先家里只有一把剪，这把新的还是卖了绵胭脂后特意拿米找阮意荃换的。

晏小鱼有些惊讶：“娘，山榴这么快就收到了？”

晏小鱼家里了一棵桂树，去年摘的桂还剩了一些。若是时间充裕，也可以用桂自制桂油，不过用油需得十来日，鲜倒不用那么久，但这会儿买不到新鲜的桂，只得先用买来的桂油了。

绵胭脂法简单，给他娘便行了，胭脂膏用料贵，起来也复杂一些，晏小鱼把力都在了这上。

“今早我过去的时候，她们已经上山了，我只得去山上找人。她们听说咱家要钱收，倒也很兴，说不用十文钱，八文钱一筐便能卖给咱们，我不收曹凤那几个狗的，那几人还不乐意呢！”

但这回都不用卢彩梅开，些想卖山榴的人，便而，把那几人骂得狗血淋了。

煮好后待冷却，再用纱布滤去残渣。

这香膏多加了些桂，和桂油，香味要比另两样胭脂膏更一儿，质地也更加泽。

卢彩梅说起这事儿来还有些好笑：“那几个狗被骂得耳朵都要滴血啦，八成又要同曹凤起编排咱们了！”

紫草和山榴来的胭脂膏颜上有些差异，紫草的泽更加黄艳，山榴的颜则清浅一些。两胭脂膏都带了一儿桂油的香味，不仅能提升气，还能滋面。

到家时阮德贤还未回来，卢彩梅正在剪绵胭脂的棉布，堂屋里晒了两筛山榴，上还带着珠，似乎是刚洗完。

说胭脂并不是个累人的活计，可晏小鱼弱易疲惫，光是捣碎些，便将他累得不轻。

既然山榴已经收回来了，那只等他爹将原料都买回来，绵胭脂和胭脂膏便可以开始了。

卢彩梅边穿针引线，边兴致地同儿说话。

虽然胭脂的事儿不着急，但既然闲着无事，还是可以早些开始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