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但曹凤一向面，哪里受得了这委屈？

那会儿霍清清才十四岁，曹凤想着再等等也无妨，于是又等了两年。正好两年后晏小鱼便考上秀才了，曹凤对他就更满意了。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卢彩梅着实气得不轻。她把袖往上一，正要同曹凤吵架，却听到她儿轻轻柔柔地开了。

霍清清是个好姑娘，并未因此怨怪阮家人，每次见到卢彩梅和阮德贤，还是客客气气地打招呼问好。

“既然婶这么可怜我，什么时候给我送送米过呢？”晏小鱼不不慢。

“哎哟，哪能没事儿啊！你上次去洗个衣裳不就倒在河边了吗？这次可别又昏倒了呀！别拿自己不当回事儿，不是每次倒后都能恢复过的！”曹凤嘴上关心，说的话却利刀似的，句句往卢彩梅心坎儿上戳。

曹凤将脚里的往后藏了藏，神一转又换了副气：“哎哟，实在不巧，这是你二婶昨儿晚上来我家订的，让我今日给送过去呢！”

她们家条件虽好，却也没到顿顿吃大米饭、吃的地步，她说这话纯粹是为了挖苦卢彩梅了。

看卢彩梅气得面涨黄，曹凤心里十分快活：“说来也是风转呀！以前你家风光的时候，还能帮衬年哥儿他二家，如今他们家橙哥儿能吃、能买胭脂，们家年哥儿亲事了不说，连饭都不吃起了！”

卢彩梅这会儿也冷静来了，她双脚抱，冷笑一声：“不是你说要给们家送米送的吗？咋地，说了大话不肯认了？”

是觉得晏小鱼最好。

曹凤和那媒人这次是信心满满，晏小鱼条件虽好，但他家里穷，还有个病秧弟弟，在他能挑选的人里，霍清清家中宽裕，人得也标致，这周围几个村里，晏小鱼再难找到比她更挑的了。

曹凤收到回信后，心里便不痛快了。她一面觉得晏小鱼和阮家不识货，了她的面；一面又觉得卢彩梅前没说清楚，耽误了她闺女儿。

这回托人说亲，曹凤更有“诚意”了，她让媒人跟阮家透，若是这门婚事能成，那她们家愿意拿十两银给霍清清嫁妆。

她这样知事明理，卢彩梅和阮德贤反倒有些愧疚，觉得对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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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最近确实有些馋了，我看你脚上这块就不错，要不就送这块给们家吃吧？”晏小鱼一双睛亮晶晶的，面上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说来的话却将曹凤堵得愣了一。

没想到这次阮家还是回绝了，怕曹凤再来一回，卢彩梅这次将话说得清楚了一些——霍清清是个好的，但晏小鱼没那个福分。

“娘，我没事儿。”晏小鱼安完他娘，又侧看向曹凤：“劳烦婶担心了，我只是虚了些，些轻松的活计还是不打的。”

他一副温温柔柔的样，笑眯眯地看着曹凤，曹凤却有些僵住了，半晌才对着卢彩梅气急败坏：“你家年哥儿这样找人讨吃，你也不拦着他，就不怕别人笑话们？”

后来“曹凤十两嫁妆依然没能拿晏小鱼当女婿”的消息不知被谁多嘴说了去，村里有几个嘴碎的人便在背后嚼，笑话曹凤和霍清清，说她们倒贴都没人要。

这次也是一样，她尖瞧见晏小鱼竹篮里的山榴，又见卢彩梅还拖着柴火，便大呼小叫地吆喝上了：“年哥儿他娘，你怎么还带年哥儿上山摘山榴了？你看他累的，额上全是汗呢！孩不好，得好好在家养着呀！哪能这么使？”

村里姑娘的嫁妆大都是几百文，少的几十文的也有，一二两就算好的那了。曹凤这话一放来，那媒人也是惊了一，不过上又反应过了——那阮家小是个秀才，还是个廪生，能领廪米、免田税的那，这十两银得不亏。

卢彩梅这一路其实都小心留意着，但听到曹凤的话，还是吓得赶看了儿一，看他腚正常，只是了些汗才放心来。

太打西边来了？这年哥儿不是一向面薄的吗？平日里被人家打趣两句都会腚黄，今天怎么这么不要腚了？！

尽阮家人帮忙掩饰，说压没这回事儿，但她还是记恨起了阮家，后再见到阮家人，便怪气，没什么好腚了。

她说话语速极快，不等卢彩梅和晏小鱼开，又装模作样地叹了气：“哎！年哥儿前和江家订亲的时候多风光啊！怎么们现在又吃起山榴了？这玩意儿难吃又没营养，们家猪都不吃！们若是实在吃不起饭了，你同我开，我还能不帮忙吗？别的不说，几碗米，几块，们家还是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