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

思及往事，柳安木眨了一睛，只觉得自己确实，打小就讲义气。

黑的雾气慢慢散去，从雾气中走的影形大，男人穿着宽袖织纹衣，腰系革带，腰间挂有垂缨，挂着一条条白玉串成的冕冠。柳安木不由眯起双，上打量了片刻，姬玚这老东西虽然，但大多数时候都只穿名牌西服，柳安木从来没见过他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

柳安木站直了，难得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后背了一白汗。

“……？”

话音刚落，房间里温度又低了不少。

黑雾里的声音顿了顿，随即语气更为森的说：“你还敢提此事？若非你为了腹之，不告而取，吾又怎会落犬？”

等他死赖脸地赊账吃完冰，再哼哧哼哧跑回去捡的时候，铜板已经被大黑狗抢先一步叼走跑了。

老裹钱的袋就放在卧室大衣柜里，那天他拿着一破铁丝，跟两个师兄鼓捣了半天，总算把大衣柜的锁给撬开。不过那天也是真不走运，大衣柜的钱袋里连个钢镚都没有，就在三人悻悻准备回去找戚七的时候，柳安木突然瞟见一个饼盒上面放着一块铜钱。

姬玚撩起面前的珠串，紫青的嘴吐两个字：“定契。”

当目光掠过那些摇晃的珠串时，柳安木本能地警惕了起来：“你穿成这样什么？”

至于铜板为什么会被狗叼走——柳安木依稀记得是因为他的兜破了个，等他带着戚七到了小卖铺，大手一挥准备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坏了，揣兜里的铜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能透过兜瞄到泥土地的一个大。

“……”姬玚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一，宽袖一挥，将一面卷轴攥在手中：“看来你的好师父还没有告诉你。也罢，你迟早要知这件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柳安木悻悻嘀咕了一句：“这么记仇？”

卷轴无风自动，缓缓漂浮在半空中，随后展开。姬玚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响起，却如同惊涛拍浪：“若本人死，此约由我徒弟继承。所以我不是在等他，而是在等你。”

如果这门亲事的对象是姬玚，他大概会当场从台去，亲自回地府找老算账。

柳安木呼了一气，脱而：“老的徒弟又不止我一个，总不能因为我第一个来，就让我自认倒霉吧？”死老自己在地府逍遥快活，烂摊丢给徒弟背！

来了一被黑雾包裹的影：“你当年除了会惹祸生事，还能有什么风范？”

姬玚先是愣了半晌，又意识皱起了眉：“不是我。”

听见姬玚的回答，柳安木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人也顺势支棱了起来：

“……”

姬玚满意地收起卷轴，“温和”的笑容：“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意识低看向自己的手指，果不其然，在他左手的拇指上浮现一层薄薄的红光。

“姬玚，你还真是白狼啊。”柳安木哼了一声：“当年你被大黑狗叼走，要不是老舍生忘死追了五条街，你早就和狗屎作伴去了。”

没错，这就是他第一次和姬玚见面。

“我说冤有，债有主，你当初是跟老得买卖，他现在人在地府排队，你再等个二三十年，就又能见到他了哈哈。”

……好，很好，非常好。老为了让他接这个烂摊，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柳安木心里“咯噔”一，升起几分不好的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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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扭看向柳安木，碧绿的眸里似乎闪过一抹暗。可惜柳安木一门心思扑在手印上，自然没有注意到白猫的异状。

再看向姬玚的时候，他的表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你先慢着，老在面跟我说，他给我在世定了一门亲事，该不会……”

“哦，看来老还有人，没上赶着把自己徒弟送给你吃草。”

当年的事其实柳安木记得也不算清楚，只记得他们师兄弟三个当时只是想从老那钱，好带着唯一的女孩戚七去搞两冰吃。

姬玚了：“自然如此，在也非不讲理之辈。”一秒，漂浮在半空中的卷轴缓缓落在柳安木的面前。柳安木嘴角猛地搐了一，只见落款一栏赫然盖着两个手印，其中一个应该是老的手印，至于另一个扁圆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