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只这一句，柳重月角忽然一行泪，踉踉跄跄向着明钰那方走去，未至对方前，却忽然脚一，跪倒在对方面前。

似乎是自己发尾的铃铛在响, 很清脆的声音，并非院门上那枚驼铃。

他意识还不清楚, 茫然地半睁着趴在那人宽厚的后背上。

是之前附的那瓷偶。

明钰回时，瞧见他在后，忽然愣了愣，转而又笑起来。

第28章

“谁怕你，”柳重月嘟囔，“为什么又变回去了？”

直到再度清醒。

他一个人躺在空的漫山大雪里，望着苍茫刺目的日光神。

目一片昏黑，隐约能看见些许房屋街巷, 也并未灯，雾蒙蒙地看不清楚。

“师尊……”柳重月喃喃着张着。

铃铛的响声回在耳边, 发的、经久不息的回声。

他其实本不想从梦境中脱离来，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发觉沉溺在梦境中便可以一直见到师尊和爹娘了，他还可以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狐狸。

顿了顿，他又继续：“哦，先前在幻阵中看到的那个宗门，是定宗。”

辛云：“哎，有人在我背上叫了一路的师尊，我都应了一路了, 这会儿又说叫得不是我。”

他听见那个背着自己的人好不要脸地应声：“诶。”

天地苍茫，无人能回应他的疑惑。

柳重月迷迷糊糊觉自己正被人背在背上，不属于自己的仙正自外散发着灵力，游走在魂魄四, 慢慢温养着现破损的地方，也将他从魇阵中带。

柳重月又盯着自己掌心的裂隙看了一会儿，辛云：“与这个幻境有关……先去找我那几个师侄，这幻境中过了多久也不清楚，要是那群小孩死在里面才是糟糕。”

柳重月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从梦境中脱离了, 那时隐约看见了明钰的影，他一路追去，兴许是让魇阵有了可乘之机，又将他困在了其中。

柳重月张了张，脑袋还有些空白，什么都想不清楚，也说不。

柳重月记起那会儿在自己前展开的幻境，他这才发觉不对，翻过手掌看自己的掌心。

他总算松了气，又听见辛云问：“你叹什么气，怕我趁你被梦魇将仙夺回来么？”

后又觉得定宗这个名字熟悉，想了半晌想不起来，二人已了主街。

他在梦里依偎着明钰沉沉睡去。

辛云笑起来，他一笑, 靠在他后背上的柳重月便到肌肤相贴的分传来震颤。

“你叫什么？”明钰问，“我给你取名叫什么？”

他摸摸小狐狸的脑袋，问：“我死了？”

梦里有伴他大的师尊，有对方的怀抱和安抚，有他从未言说的些许隐秘青涩的愫。

雾泛着昏黄，街边房屋屋檐挂着的红灯笼随风晃动着，发窸窸窣窣的，令人发麻的声响。

“已经离开董凡雁的幻阵了，如今我们在瓷妖的幻境，不是我们先前离开的位置，都是大雾，看不清楚这是在哪。”

师尊抱徒弟，会是那样的姿势么？

柳重月闭了闭，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瞬总算清醒了，不耐：“我又不是叫你。”

又一个恍惚，他发觉自己正站在明钰后，以局外人的姿态看着从前的一切再度发生。

“是你自己太自作多。”柳重月转开脸, 他上还是没力气, 只能继续趴在辛云背上，“这是什么地方？”

柳重月先说：“定宗是什么？”

他梦到自己还是一只未开悟的小狐狸时，明钰将他从糟糟的、一片狼藉的狐狸里抱来，放在怀里轻轻抚摸脑袋和后背。

“叮当——”

柳重月已恍然梦去。

柳重月怔了怔，又意识去探查，之前从辛云那抢来的仙还在自己里，并未被对方抢回去。

直到某一日在梦境中, 明钰让他往前走，别再回了。

明钰垂逗了逗小狐狸，又说：“原来……你以后会这样。”

瓷偶的已经濒临破碎，现在换回这，想是也持不了多久。

他沉溺在梦境之中，陪伴在明钰边。

世事一场大梦，一枕黄粱清醒而来，才惊觉，他已经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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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凝成的躯竟然散去了？

影消失在前，才忽然发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