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躲我还是怕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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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抬起手，修冷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因为慌而微的碎发。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生疏的笨拙，与他平日冷的模样截然不同。他的指尖微凉，碰到温的肌肤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

“我……”  鹤听幼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门锁我会安排人来换，窗的防护栏也会一并加固。”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语速快而利落，像是在达不容置喙的指令。

鹤听幼吓了一，猛地转，后背几乎贴上冰凉的玻璃窗。傅清妄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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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鹤听幼回复，傅清妄便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柔只是错觉。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灰蓝的眸重新覆上一层冷意，只是那冷意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

安稳的庇护之。这无关风月，至少此刻，这更像是一他认定的责任，和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的、更层的愫驱使的决断。

“鹤听幼，”  他叫鹤听幼的名字，语气不再冰冷，却带着一让鹤听幼心慌意的专注，“你……是在躲我，还是在怕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鹤听幼，补充：“江叙白这个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温和，是最锋利的刀。离他远一，至少在你还没看清他之前。”

“还看？人都走远了。”

客厅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江叙白留的淡竹叶香，和傅清妄上那清冷的白茶气息，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鹤听幼几乎能受到他呼时轻微的气拂过鹤听幼的额发。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抵着窗，无路可退。

鹤听幼依旧站在窗前，望着江叙白车消失的方向，有些神。直到一冰冷的声音，几乎贴着鹤听幼耳后响起，带着明显压抑的、与平时刻薄不同的某暗哑绪：

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他上那清冷的、混合着淡淡白茶与珍珠粉的气息。他微微低着，灰蓝的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鹤听幼，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绪——

有不悦，有烦躁，还有一……从未在他中见过的、近乎灼的审视和探究。

说完，他不再看鹤听幼的反应，转就走。步伐依旧沉稳，却带着一落荒而逃般的急促。直到门被他重重带上，发一声沉闷的响，她才像是终于松了气，整个人顺着冰凉的玻璃窗坐到了地上。

他灰蓝的眸锁着鹤听幼的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试探的、近乎暧昧的沙哑：

傅清妄看着鹤听幼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慌躲闪的神，结剧烈地动了一。那些刻薄的、嘲讽的话在尖转了一圈，最终却没能说。一陌生的、烈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讨厌江叙白那温吞似的靠近，讨厌凌策年那明目张胆的掠夺，讨厌鹤时瑜那不动声的宣告……更讨厌，鹤听幼因为别人而放松，因为别人而依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