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离职被戳破的逃离(2/2)

大的睛上，那里面光潋滟，惊惶无措，像极了受惊的小鹿，竟有动人心魄的脆弱，他嘴角的弧度加了些。

他语气依旧凉薄，带着惯有的挑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最近公司里，某些人现的频率似乎不太正常。凌策年往基层跑的趟数，比上个季度多了百分之叁十七。鹤时瑜的巡视路线，也莫名其妙地覆盖了几个以前从不踏足的边缘门。”

他刻意拖了语调，灰蓝的眸锁住鹤听幼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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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鹤听幼这副手足无措、几乎要缩壳里的模样，傅清妄心底那因猜测而绷的弦，反倒微微松弛了些。至少，她这惊慌不似作伪，不像是别有用心、手段明的潜伏者，更像是一只误猛兽领地、被吓坏了的小动。这个认知，奇异地安抚了他一分因失控而起的暴躁。

傅清妄将鹤听幼的慌、惊惧、无措尽收底。他直起，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西装袖，灰蓝的眸，闪过一丝了然与更烈的兴味。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灰蓝的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易碎的、却意外引起他兴趣的艺术品。他换了一更迂回、也更擅的方式。

他的话像一把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鹤听幼自以为隐蔽的伪装。她觉自己像是被钉在聚光灯的标本，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说只是巧合，但在傅清妄那双仿佛能悉一切幽微的锐利眸注视，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鹤听幼猛地倒一凉气，脸上的血褪得净净，只剩惊惶的苍白。她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翕动，却发不任何声音，所有试图辩解或掩饰的言辞，在他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抱着纸箱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

“大人”叁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她心。

“在躲什么……不得了的大人？怕被找到，嗯？”

他微微倾，拉近了些距离，鹤听幼能闻到他上冷冽的雪松与革香气，混合着一丝危险的压迫，“动作鬼鬼祟祟，躲躲闪闪，连离职都搞得像地接……怎么，是在躲债？还是说……”

“而你，”  他向前半步，那冷冽的雪松气息几乎将鹤听幼笼罩，“调休、错峰、专挑监控死角和人迹罕至的路线……就差在脸上写着‘别看见我’四个字。怎么，是了什么亏心事，怕被那两位‘恰好’撞见？”

他顿了顿，目光在鹤听幼骤然收的手指和微微颤抖的睫上停留了一瞬，那睫如蝶翼，沾着惊惶的汽，扑闪间轻易就能搅人心。

她只能抱着怀里的纸箱，指尖掐纸板，低，避开他那仿佛带有实质重量的视线，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在午后的光线白得晃，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见她脸煞白，惊惶得说不话，傅清妄并未继续咄咄人地追问那个“大人”是谁。

这份极致的貌与极致的脆弱织在一起，形成一惊心动魄的引力，让傅清妄心那因她可能“招惹”了凌策年鹤时瑜而起的不悦与烦躁，悄然转化成了另一更烈的、想要掌控和探知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