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2/3)

“你的光脑格式化以后能恢复吗？”

“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了。”也没什么，建国这件事，宁安本来就没将希望寄托在宁心的上。她愿意帮忙当然最好，不愿意的话，那就靠自己。反正那些藏在联各星系的华族克隆人，她会尽力去争取。宁心或许有分优势，但克隆人也是单独个，她未必就会输。

宁心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来时，夏尔就在通里烟。

宁安抿直了嘴角，意外，又不意外。

……不知，不记得，没有印象。

许久，她像是妥协一样叹了气：“抱歉，我只能保证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不会涉你的事。但如果妨碍到我要的事，那么不好意思，你我之间各看本事。”

连茶都没喝，宁安转就走。

烟雾缭绕之中，夏尔那张俊的脸被烟雾笼罩。横贯眉心到的疤痕让他看起来凶相毕。他的本是除了杀神宁夕之外，排在第二的重要人。也是宁安从克莱蒙特海域孤岛海底

“为什么？他不是背叛了吗？既然背叛，背地里又这些事什么？”

宁心看着她面如死灰的样，忽然觉得自己有残忍。这些事本来可以不告诉她的。但是，她又觉得或许不说更残忍。毕竟让她尽一切力气去找记忆，最后发现是一场空。显然恶意太大。

……也不是没可能。

好像也不对，夏尔就记得很多事。但菲利克斯和缪尔明显什么都不记得。这是有特殊选择的？

宁心表微妙地一笑。

“是，他确实是没。”宁心非常赞同，“所以你明白的。”

当然，如果不是，也必然会有其他重要的作用。

“……”

宁安只知，既然郭生有可能是华族战士克隆记忆恢复的主导人。且大分的克隆经由他手创造。那么，有没有一可能，郭生会对他们的记忆一手脚？类似于修改数据，化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这？？

她没有给肯定的回答，但宁安也知了。

——人格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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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立场并不是永远定不变的。大分人的决定都会随着现实的洪推动而随时发生变化，趋利避害是本能。郭生为什么背叛华族，相信你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他背叛以后又在背地里搞哪些小动作，当然也是因为达成合作以后，发现现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圆满。”

没有跟郭生打过，摸不准郭生的事风格。

的问：“那我还能想起过去的一切吗？”

“那你上传了吗？”

宁心冷笑，“当他发现自己错了，那么就会后悔。遭遇的打击越多就越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可他同时又清楚自己犯的错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即使是弥补，也弥补得遮遮掩掩，不不脆。”

她慢悠悠地吐一气，讽刺：“……说到底，就是没。”

“有上传云记忆的话，是有可能恢复的……”

……能不被主顾发现一批又一批的刺激克隆人恢复原主的记忆去重新唤醒他们的人格，除了制造他们的实验人员本，没有其他人有这个权限。而郭生是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一切逃过不过他的睛。他就算没有亲自动手去作，但也肯定是知者。

宁安分不清宁心对郭生的态度。总觉虽然有些厌恶，但好像又隐隐的维护。而且看样，宁心是不会将郭生给她的。

之前她就在思考从基地带来的两千个芯片到底有什么用。日记里调了这东西的重要，奥利维亚临死之前要求她务必带去。宁安猜测，或许就是人格芯片。

那就是没得谈了。

再待去没有意义，所以宁安收拾了表站起来，“那么，我是否可以跟你定一个约定？你说不会帮我，我什么也请你不要妨碍我。”

说到底，宁心还是提醒了她一件事。

“……我明白了。”宁安走这一趟，主要目的是求合作。但既然宁心不同意，她也没办法求。

“那……”许久的许久，宁安一气，“让你们恢复记忆的人，是郭生吗？”

说到这，宁安好像明白为什么克隆人恢复记忆，却又恢复得不完整的原因。害怕他们反噬？不敢让他们想起所有的事？

不宁心跟她或者跟宁夕之间是什么关系，她都是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