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你在哪里？”第三遍。

“你要来找我吗？”白鸽又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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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了一夜才停，第二天窗外的世界被刷得净净重新变得清亮，但里面的世界还是模糊的，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始终背对着背。

白鸽几年听顾维说“不喜，不，一都没有”的时候心脏还会一一地疼，到后来都习惯了，免疫力也提了，最后就轻飘飘一句。

“昨天把我拽上来的可是你，”白鸽嬉笑脸，“觉需要克服一的是你。”

顾维冷冰冰的：“你自己克服一。”

“没事儿，再过个十年，我再问你，我就不相信，顾维你的心真是石的。”

姚秋文去庙里给俩孩都求了平安符，一病房就拿给顾维：“这个是大师给开过光，听人说很灵的，你俩一人一个，保健康平安的。”

“你在哪里。”第四遍。

走到门，白鸽又折回来，一张嘴一低，隔着衣服在顾维心脏那里咬了一，恨恨地说：“真想把你心脏给咬来，看看里面是什么颜的血，这么无……”

白鸽就不告诉他：“你刚刚还说我不要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鸽打着哈欠问：“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着脊梁骨瞬间就麻了，心里翻江倒海的绪要把他淹死了，他想说他跟白鸽没对象，一辈都不可能，他们不是这关系，但是张了好几次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以后别来我家，”顾维还背对着白鸽，“也别靠近我家半步。”

顾维上了车，又问了一遍：“你在哪里？”

白鸽在顾维家睡了个好觉，烧也退了，早上一醒，一个懒腰还没伸完就被顾维打了一。

顾维沉默了半天，又说：“只有这个关系，其他的不需要。”

……

“等你好了，我天天跟你说，说到你信为止，好不好？”

顾维把其中一个装自己兜，另外一个压到白鸽枕底，手从枕底来的时候，在白鸽脸上摸了几。

“白鸽，我想你，很想你。”

“你好好照顾他，”姚秋文说，“晚饭我给你们留着，一会儿等白鸽醒了，你俩再楼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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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公里开车不用三个小时，不要脸的白鸽就见到了不要脸的顾维。

白鸽还是不告诉他：“你也不要脸。”

顾维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前直接蹦了白，捞起外就给白鸽打电话。

“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你要不要看，视频要吗？”

“我现在，离你200公里。”

那天晚上白鸽又问了一次，顾维你喜我吗，顾维还是说，只喜你的。

不用再等十年，顾维侧躺在病床上，小心翼翼搂着脸朝着他一样侧躺着的白鸽。

是第五遍。

往后的很多年，白鸽无数次问过顾维，你到底喜不喜我，哪怕一呢。

白鸽闭着，睡得很香，顾维把人箍得的：“要是我，我也不信，你问了我快十年，我都不愿意说。”

“白鸽，我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己也不知，可能从最开始的恨的毒芽里，已经滋了。”

顾维拿着车钥匙摔门去：“你在哪里？”

电话一接通，白鸽贴着手机气，顾维压着声音骂他：“白鸽，你太不要脸了。”

单人病床很小，两个男人侧躺着很挤，顾维的后背贴着栏杆，贴着白鸽。

顾维一气，小声承认了：“是，我也不要脸，你在哪里？”

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白鸽给顾维发了张照片，白鸽攥着那天早上离开时穿的那件顾维的衬衫，衬衫摆包着自己，只了个跟半截腰给顾维看，衬衫上有很明显的脏腻的白东西。

顾维的回答一直都跟第一次一样，不喜，不，一都没有。

白鸽掀开被，气哄哄起了床，他的衣服被顾维撕了，穿了顾维的，袖跟都，挽了好几，他扶着腰，走之前瞪着顾维睛：“的时候恨不得死我上，了床就这么无。”

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顾维都会跟白鸽说不少话：“还不醒，是不是因为手术之前跟你说的话，你不信。”

白鸽明白了顾维说的“这个关系”指的是床上关系，了床他俩还是该谁谁，最好路上见面也别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