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顾维来的时候，问了前台的姑娘才问到白鸽的办公室位置。

白鸽说完，还撩起给姥姥看，自己也低看了看：“刚刚没青，现在好像青了一块。”

白鸽低着：“姥姥，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要我一定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平平安安，鸽一样都没办成。”

“我买的墓地，就在你旁边，”白鸽说完，还抬手往右前方指了指一块没有字的青石碑，“就在前面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等我到了边，我就去找姥姥。”

“可能是低血糖了？”

“一会儿我楼给你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白鸽带着乖乖在公司里住了一天，早上一起床，刚打开办公室门，前一黑整个人就栽了去，额磕在门框上，疼得他脑袋里转着圈儿地放。

“你还让我跟顾维好好过日，我也没能跟他好好过日，以后……以后也没有跟顾维好好过日的机会了。”

赵光霁扶着白鸽往里走：“白总，您早饭吃了吗？”

“没吃呢。”

白鸽发苦，又重复了一遍：“顾维说我是他人，我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梦，顾维那句话就一直在我脑里循环来，循环去，循环来，循环去……我是他人。”

白鸽裹了裹衣领，腰了，又趴在地上给姥姥重重磕了三个，又一阵风过来，把白鸽泪都来了。

天冷，风一白鸽赶把放去，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搓搓手对着手心哈了气，继续说：“早饭吃了一碗小米粥，顾维煮的，不知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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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锁，顾维找了个开锁的，开锁的那个人看见家里有人，以为顾维是骗就要报警，你知顾维说什么吗？顾维说我是他人，我们是一家的。”

白鸽靠在沙发上，捂着额的手一拿来，赵光霁才注意到白鸽上磕破了，已经开始血了。

白鸽随说了两样：“包跟小米粥吧。”

顾维第二天又改了，说要带他去新买的别墅里过，房钥匙已经拿到了，也已经找人把房里里外外都打扫净了，说那边的环境好，要带他去住两天散散心。

白鸽又想起那天晚上的梦，顾维在那栋房的地室，一手捧着玫瑰，一手拿着枪，枪对着他心脏，顾维扣了扳机。

白鸽也瞅见自己手指上的血了，他办公桌屉里有急救药，伸手指了指，让赵光霁去屉里找找。

白鸽说着说着，又跟姥姥说起昨天晚上的事儿了，自己还没开呢，光想想就先笑了。

白鸽在青的地方摁了摁，有儿疼。

“姥姥，我一直没跟你说，我也快死了，医生说我还有六个月，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白鸽看着姥姥的墓碑，用手背快速抹掉脸上的泪：“姥姥，顾维的那句‘人’太诱人了，我怕我这个要死又不怕死的人，会忍不住再去缠着他，姥姥，我累了，我想你了，我也疼，要不你早儿来接我吧……”

白鸽说他生日那天会跟老林他们一起过，顾维最后只给他发了句晚安，后面没再发别的消息。

“姥姥，我不怕死，本来我的时间就不多了，就是吧……”白鸽停顿了，手指在发堵发的咙上扯了扯，“就是他那声‘人’说得我，说得我……说得我骨疼，我把那声‘人’听去了，听去就不想吐来，不想放。”

“姥姥，我刚刚来的路上，一晃神儿没注意红绿灯，差儿撞了车，司机开得不快，在我脚边刹住了，但是有个人骑自行车没停住，直接撞我上了，不过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小磕到路牙上，有儿疼。”

赵光霁翻碘酒棉球，又找几个创可贴。

“以前顾维从来不承认我俩的关系，现在我要死了，那声‘人’我听去了，却承不住，我承不住了，姥姥。”

白鸽就着赵光霁的话接了这个理由：“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低血糖。”

“顾维之前说要杀了我，现在又说我是他人。”

说话。

第26章 我不会让你死

赵光霁正好路过，赶过去扶起白鸽：“白总，你没事儿吧？”

白鸽生日的前几天，顾维给他发信息，问他想去爬山还是看海，白鸽跟他明确说了，自己哪儿都不想去。

“没事儿，”白鸽晃了晃脑袋，疼得他直气，手捂着，“你扶我回去，我坐会儿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