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2/2)

——星辰会永远注视着你。

他也会坠落，或许是数年之后，又或许是现在。

“一个都不要留。”

他曾经答应过爹爹，不能伤人。

即便是恒久如星辰，总有一天也会坠落。

陆清霜忽然他的剑，朝着自己的狠狠扎。

所有的一切都会离去。

从气息来判断，看来是这灵力的主人回来了。

“一个都不要留……”

“真好笑。”陆清霜说话的音调透着些嘲讽，“明明你才是那个煞星，却声声说自己手里不愿沾血。”

“那就让我来替你破这个戒。”

亲人，家园，声笑语，夹杂着雪颜香的微风……

……

第一次看到永恒的概念，便是在那本书上。

这里什么都没有。

温的灵力瞬间将伤覆盖起来，陆终往一旁的床上一躺，调息休养起来。

杀戮发生得非常自然，甚至都不需要学习。

可是少年从来没有见过那永恒的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推开了，将的陆终吵醒。

幼年时在书上看到的星海，清晰地铺陈在前。

陆清霜死在了他的手上，昔日活泼笑的小姨留给外甥的最后一气是面容扭曲地让他报仇。

“小姨是个废！小姨什么都不到！但你不是！”

黑雾逐渐缩回了，缓慢地修复着一切创，同时也包裹了他的所有记忆。

也不知发了多久，陆清霜终于颓然地安静来。

“小姨！”陆终没有料到她竟然会这样，一时慌了神，伸手想要将剑走。

房间透灵力的香气，受了伤的陆终循着气息而去，将那一碗带着灵力的汤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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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地陷沉睡。

或者说，“被”杀人。

因为他没有到，所以才会让爹娘永远地离开了。

“不，我不需要。”陆清霜神古怪地笑了笑。

在少年即将闭上之际，忽然像是受到什么，茫然地睁开。

但他握在剑柄上的手正好被陆清霜死死地住，然后借由他的手，将剑尖彻底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这时候的陆终已经了不少，比陆清霜还要大半个，但在对方近乎歇斯底里的咒骂之，没任何防御。

而陆终也终于如她所愿，失控了。

“陆终……”

“吱呀——”

那段记忆非常模糊，他里骤然爆发而的无名力量，掌控了所有的一切。

疲力尽的少年躺在血海尸山之中，一脸死寂地看着无垠的星空。

“不，你跟你爹还是不一样。”陆清霜双麻木，“你爹说的没错……大家说的都没错……”

是他的错。

陆清霜疼得双手发颤，嘴角也被咬破渗了血。

“是你，都是因为你。”

“你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如果是你，你一定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将他们都杀了！”

这是少年陆终第一次杀人。

夜中，窗被人推开，一黑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溜了去。

而在少年陆终看不见的虚空之中，季絮“抱”着他孱弱的，早已经泪满面。

少年陆终看着那张与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嘴里吐的却是如此伤人的话，垂眸不语。

“小姨，你现在需要静养……”陆终还未替她包扎完，对方就将手了回去。

“你是煞星，是地府来的恶鬼。”

群星璀璨，夜空无垠。

陆清霜抓着他的手不放，“你跟小姨不一样，你跟小姨不一样！”

“如果不是你，便不会死，如果不是你，秘境不会被屠……”

“懦夫！”陆清霜握着他的肩，重重地摇晃，“你跟你爹一样，是个没用的懦夫！”

“既然你不愿意……”

仅仅一个夜晚，整个山庄里再无其他活。

陆终替陆清霜包扎手臂上的伤，清冽的少年音逐渐变得沉寂：“小姨，我不能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