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节(2/2)

“一路货。”

终于，江晁补全了他缺失的那段记忆了。

着对方走去：“回来了？”

望舒却满脸疑惑：“你这样看着我什么？”

望舒还犟嘴：“我能觉到，真的很可怕。”

将目光调离旁，再从月球之上看向远方。

江晁：“给我！”

望舒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晁的后，离开那通往幻月基地的大和月桂树，行走在将虚拟世界月照搬到了月球上的殿中。

她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不会背叛他，永远会环绕在他的边。

望舒：“当然是一起，快乐地当神仙了？”

最后拖拖拉拉，望舒还是将储存给了江晁。

“你的记忆被取了一分来？”

江晁：“……”

“那就是另一个我的，反正不是我的。”

光沿着耳后不断蔓延，从发丝脑海。

江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她。

“我们两个，还真的是。”

果然，望舒知后说。

江晁从一个蹦跶的月兔背上取了一个储存，然后别在耳后开始读取。

江晁前的视界再度重叠，浮现了大量明显是他经历过，但是却记不得的画面。

然而望舒却好像很震惊地问：“我删除了记忆，什么时候，我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江晁看了望舒一，然后说了一个带着贬义彩的词汇。

“我开机以后的记忆，都一直好好保存着呢。”

望舒：“因为上面写着，绝对不能打开，要不然会发生可怕的事。”

“般？”

当看到最后的画面的时候。

江晁又问：“你删除的那段记忆呢？”

她是一个大的人工智能，却有着永远也不会去修复的弊端。

“不是我的。”

“接来准备怎么办？”

虽然早已经猜到了，但是此时此刻很多事才终于得以验证。

“给我吧！”

望舒：“不给！”

望舒觉得很奇怪，问江晁。

江晁：“给我！”

他知望舒的问题，她的好她的病，她也从来不掩饰。

正因为不完，她才像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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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嘟囔着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我重新开机以后，主机里有一块储存，但是不能打开。”

江晁说：“我说的是你为人类的时候的记忆。”

望舒仔细地看着江晁，突然变得有些心虚。

江晁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好像才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不过望舒估计也不在意了。

江晁看着望舒，他面对望舒的时候时常有一不知该拿她怎么办的觉，因为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去说服一个她这样的存在。

但是，她也永远不会现变化。

江晁很想要发笑，但是却好像忘记了怎么笑。

“你希望我怎么样？”

望舒看着江晁，忍不住说。

“给什么？”

看起来，是找不回来了。

江晁听完虽然没有笑，但是却轻松了许多。

江晁没有质问她为什么，只是伸手。

江晁：“为什么不能打开，设置了限制？”

但是。

江晁说：“你知是什么？”

望舒说：“我可是天生的赛博神仙，什么时候当过人。”

她始终玩着那场不会厌倦的游戏，说着那些过时了不知多少年的破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