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2/2)

苏明妆沉思片刻，问，“那我上回给你送去的四书五经释本，你看完了吗？”

苏明妆算算时间，觉得公主回来，时间不，而且里活动也很多，没时间看可以理解。

“是没看过，还是看了却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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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妆一扭，正好看见一本书，起拿了回来，“这本书，你看过吗？”

玉萱公主像看怪一样看着她，之后言又止。

此时，公主有多尴尬，苏明妆便有多疚。

苏明妆挑起大拇指，“这不是解读得很好？”

玉萱公主惊讶，“我……这本书很有趣啊。”暗暗决定，回去就读这本书。

往日横行的京城双珠，此时齐齐惭愧地低着，吁短叹。

“但什么？”

苏明妆愣住——她之前完全没注意到。

玉萱公主努力分析，“别人一次成功，我一百次才成功；别人十次成功，我就一千次成功？这样，哪怕是傻都能学会，是这个意思吗？”

玉萱公主问，“是说，人得好好学习？”

玉萱公主又叹了气，“你知为什么文人学都憧憬苏家吗？在他们里，苏家都是文曲星凡，考场上只要有苏家嫡系考生现，他们就绝望。不说别的，就说你那三个兄，一个状元、两个探。别人家一个举人都是祖坟冒青烟，你们家是祖坟爆炸！”

玉萱公主小声，“……都有，我也试着翻开看看，但看两页就看不去了，看的话……就打瞌睡。”

“好吧，抛开释本，四书五经原文，你从前在尚书房应该学过吧？”

玉萱公主抬一看，见书封上写着《礼记》，“没……”

“……”苏明妆瞬间被噎住。

玉萱公主叹了气，无奈，“其实……明妆你可能没意识到，我们是不同的。你上的是苏家的血，不学的时候便不学无术；一旦开始学，立刻就能会贯通。并不是人人都能一夜之间大变、饱读诗书。你想想，从你大婚到现在也才半年多的时间，你读了多少书？还学医练武？你真以为人人都能到？”

玉萱公主的更低，“一本都……没看完。”

“原来如此，”玉萱公主好像打开了一扇大门，“那我是不是只要看，不用背？”

苏明妆正要随答应，但猛然想起——她的目的，并不是让公主看书解闷，而是让公主变成才貌双全的公主，最起码表面看来如此。

苏明妆，“差不多，其中：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矣，虽愚必明，虽柔必。你能理解其意吗？”

苏明妆叹了气，将书翻到一页，轻声读了来，“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有弗学，学之弗能，弗措也；有弗问，问之弗知，弗措也；有弗思，思之弗得，弗措也；有弗辨，辨之弗明，弗措也；有弗行，行之弗笃，弗措也。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矣，虽愚必明，虽柔必。”（自《礼记中庸》）

被公主提醒，尘封的记忆也被揭开——是的，是她怂恿公主逃学找她的，她还专门在门外等着。

苏明妆言又止，最后斟酌语气，小心翼翼地问，“看的，有一半吗？”

玉萱公主的，低得已经看不见脸了，“……学过……但……”

苏明妆问，“公主想说什么？”

“我是说，事在人为！我们两人从前差不多，我现在不是也读书了？我可以，你也可以！”

玉萱公主瞬间心虚，低着，“……没……没看完……”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公主的问题。

玉萱公主抬起，可怜兮兮，“但借着遁的引，溜找你玩，你忘了？”

不过听公主说完，她也意识到，她和别人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些不同，苏家人好像确实……天生会读书。

苏明妆尴尬地摸了摸面颊——没，苏家祖坟好的，有专人守墓。

书铺的释本还未版完，苏明妆专门让人去学士府，从小侄手里借来一孩们誊抄的释本，送去给公主看。

苏明妆笑，“书就是这样的，如果拿它当科举工，熟读背诵、度解读、引经据典，它便艰涩难懂，但如果只把它当一个话本来看，看个大概意思，就比较简单了。”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