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州(2/2)

“什么？”

李萋抬看，雪天灰扑扑，没有光，城墙着军旗。守城也极近严苛，不像京城关隘，总能拿钱砸通路，李世光那手段，在辽州不再好使了。

镖人很委屈:“还把我打了一顿。”

“嘘，小心你的狗。”

李世光瞬间脸大变，看上去比她更加惊恐。他一气，努力压制怒火，但最终也没能压制住，他再也挂不住矜持的微笑，吼:“你脑被驴踢了！”

过一会，人回来了，十分尴尬:“大爷，他们说，不认识叫李世光的。”

……

郑秀秀再迟钝，也能听懂他的意思，她瞠目结:“你这个无耻登徒……”

但抵达辽州后，郑秀秀发现报官并不是个好主意。辽州的官是个坏官，和李世光坏得不相上。

北地若州，辽州是独一份的苛政，抓壮丁尤其厉害。

他们互相死瞪着对方，像两个仇人，又像一对天敌，不等郑秀秀大喊“非礼”，李世光率先后退两步，似乎她是一可怕的怪异。

“我会报官的！”郑秀秀不甘示弱大喊，“我一到辽州就去报官，你等着瞧！”

可以让你摆脱这样的生活，让你哥哥离开北地，享受你们应得的好日。”他缓缓说，“从此以后不用再回来。你的开支就是我的开支，我的用度就是你的用度，永远如此。”

辽州地北线重镇，以军制建城，森严不见人气。

郑秀秀斜着。

“你烧糊涂了，你被附了。”他便走，“我必须和你禀明这事。”

“……我绝不会嫁给你！去！”她浑恶寒，惊恐地尖叫。

李世光听得直乐，但在心上人面前，他不能失了份，变得和这些北地乡佬一样低俗，他清了清嗓，表明立场:“太脏、太不像话了！”

李世光是最护短的，他眯起，睥睨:“是谁打的？啊？辽州还有没有王法！”

其他州府一年一征兵，辽州恨不得月月抓人伍。但凡传来征兵的告示，便知是知州又来绑人了，家家闭门不。

“去，给夫人小开路。”他命人先，“给他们讲清楚，我是南直隶李世光。”

而李萋没有附和他。

“非也。”

他笑笑，说:“既是你娘家，我不妨乡随俗一回。”

“狗官，我咒他老婆被千人骑万人睡，生的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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