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窗，能看到街景，却并不能观台上戏，乃是专门给男女客人行私密之事用的。

妙尘师太问：“他没限制你自由吧？”

怀珠摇：“没有。”

妙尘师太叹息说：“当初石韫那狼羔闯你的订婚宴非礼你，师父没赶得及相救，白白使你养父惨死，终生大憾。师父已遗误过你一次，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怀珠侧过：“师父别说了。”

妙尘知她心中难过，犹豫了片刻，问了最重要的：“怀珠，师父只问你一句，要你的那个人是不是太？”

怀珠猝然抬眸，双目覆了条素绸，白玉般的面庞虽抹了淡淡一层胭脂，却仍显得血全无，闷冷又抑郁，仿佛一朵雪随时会被光晒。

良久，她说：“嗯。”

妙尘师太早有预料：“这事难办了。上次太冲动了，也是师父思虑不周，才叫你明明都逃城门了又被捉回去。”

怀珠恍恍惚惚，妙尘师太说的上次，还远在前世，远在她上陆令姜之前。

当时她私逃，画娆被杖责，是陆令姜宽赦和原谅了她们。然原谅却没有那么轻易的，那夜，他问她：“一起喝酒吗？”

此前怀珠一直抵他，这次他救了她和丫鬟，她没法再将他拒之门外。

一次打开心扉的滋味很好，酒为陈酿，喝起来淡淡无味，却醉人厉害。他揽着她，尝尝她的脂，轻柔又甜的音调，伏在她耳边又问：“玩玩吗？”

玩玩？怀珠瞪大睛，脸红透。他笑意，外表斯文克制，骨里放浪的，自要了她之后一直留她到现在，也算尊重。她鬼使神差地了，尴尬说：“我……不会。”

他吻住了她，笑隐隐：“我教你呀。”

呼沉沉，久得令人恍惚。他轻分开了她的双，整夜都没让她再合上过。

那时她的第一次。

现在想来帮她救画娆是儿，引她喝酒也是儿；他没直接上她而用这曲折手段，恩威并济，不过为了让她更服帖罢了。他想玩玩她的人，也想玩玩她的心。一个能在朝政上兴风作浪的人，对付她那样一涉世未的小姑娘多简单。

怀珠唏嘘着，分不请自己是恨陆令姜多些，还是恨自己前世的蠢多些。

妙尘师父见她这般，劝说：“跟着那人哪能好得了，整个朝廷都是腐朽黑暗的，官官相护，早不坐这江山了。”